“他要是真敢死了,老子立马带着小四小五小六到他坟前蹦迪,等这个死鬼托梦问老子为什么没有小三,老子就告诉他,因为你还没真正混上正宫就死了,所以你才是小三!”
白纸黑字上溅开泪花,氤氲了那个人的名字。
仇伸转头看向车窗外的寒薄天光,盐粒子似的小雪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夹杂着很轻很轻的抽泣声。
车里的人哭起来向来无声无息,他还是是哪章吧
ps:明天要来哦
南极,德雷克海峡。
翻滚的海浪敲击着海面上航行的邮轮,这是一艘能承载上百人的小型邮轮,也是周叙白前几个月刚刚买下准备用作蜜月旅行的邮轮。
邮轮还是那艘邮轮,蜜月也依旧是蜜月,只不过度蜜月的人此刻很是煎熬。
邮轮三楼是类似于酒店总统房的豪华套间,周叙白就坐在外间,边喝咖啡,边看数据报表。
仇伸立在他身侧,面容有些憔悴,黑眼圈很重,特别是跟坐在沙发椅里因为新婚燕尔而精神抖擞,满面春光的周叙白相比,他显得跟被工作吸干了一样。
谁让他们少爷和亲爹斗法时,少爷原本的助理一个不小心折在了周天年手里,霍野这个被从小培养起来的特助现在还在跟少爷较劲,所有一干核心事务居然只能由他这个保镖队长来做。
仇伸前些天为了卡上那七位数奖金,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但今天他因为紧急情况一踏入这件套房,那股幽怨之气便重新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横亘于胸膛之间。
三楼只有这间套房有人住,素日安静极了,但偏偏在这种安静里,一些细微的窸窣摩擦声、黏稠的水声和偶尔才能捕捉到的闷闷呜咽便愈发明显。
所有暧昧又撩人心弦的动静在暗沉的光线中幽幽浮动。
仇伸黑沉着脸,嘴巴在说今早股市的紧急情况,眼睛却直勾勾越过周叙白看向他身后那扇虚掩的房门。
房门里透过一点光,但他除了这一点白光之外什么也看不着。
声音就是从里头露出来的,弄出这些动静的是谁他一清二楚,除了那位被他家少爷迷晕抱上船之后就从来没在三楼以下露面的霍野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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