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副身体的主人俨然比
巴掌声清脆无比,哪怕门外都能听到。
那个叫焦墨的年轻小弟子赶忙闯进来,一推门只觉得眼前白晃晃的一片,仅仅打过几个照面的客人被他师兄箍在怀里揉弄着,黑发披散在清瘦白皙的背上,一对蝴蝶骨突出,细韧的月要被师兄一把捏在掌中,都捏红了,上面叠着陈旧青紫的和新鲜泛红的指痕。
青紫的估计是旁的男人留下的,新鲜泛红的自不必说,光看他师兄那副不管不顾,一世清名不要了的德行就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人的小月退无力的垂在床沿,估计是动作间宽松的睡裤窜了上去,又或者是被他师兄拽的,反正白腻的皮肉露在外面,泛粉的脚掌踩不到地上,因为旁人的视奸而紧紧绷起脚尖轻颤着。
很像是、光被男人看着就受不了了似的。
哪会有这么娇气的人,他师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这么个麻烦,还当个宝贝似的含着捧着。
焦墨觉得自己脸红到烧的疼,幸好师兄很快用被子把人从头到位裹得严严实实,顶着个被扇出明显印子的大红脸,蹙眉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哦,那个”
焦墨咽了下口水,背过身,一是不敢再看他师兄的宝贝了,二是生怕被师兄看出端倪一掌劈死,断断续续道:“那个,快做好了,师兄先回房准备着,以免耽误了时辰。”
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抵是师兄在给那人穿衣服,毕竟刚把浑身是血的客人抱回来的时候,师兄死活不让旁人插手,拖着极其不适的身体也要亲自帮对方清洗,生怕旁人动了他的宝贝一根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