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里凭空多了一个小纸包。
里面包着几粒现代强效感冒胶囊,还有几袋板蓝根,应当是配着吃的。
沈从周站起身来:“七叔公,您先躺着歇会儿。”
“我去给您弄点药。”
“药?”,七叔公疑惑道,“从周,你什么时候学会医术了?”
沈从周摸了摸后脑勺:“就看书自己学的,您的症状我前两天刚好看到。”
“好,好,你这孩子有心了。”,七叔公擦了擦眼泪,“快去吧。”
沈从周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外面的小厨房。
厨房里有个正熬着热水的红泥小火炉。
沈从周找了个干净的瓷碗。
他把胶囊掰开,将里面的药粉全都倒进碗里。
然后掺上大半碗滚烫的开水,用筷子搅匀。
为了掩人耳目,他又往里头加了一小撮厨房里找到的甘草。
一碗散发着中药气味的药汤就做好了。
沈从周端着药碗回到屋里:“七叔公,药熬好了,把这个喝了。”
七叔公看着那碗水,这回没有拒绝,接过去,仰起头一饮而尽。
七堂叔狠狠的松了口气,不管如何,爸愿意吃药,那就是好的开头啊!
沈从周又从身后拿了个纸袋子出来,他刚才把板蓝根都倒在了身边。
解释道:“七堂叔,这个药是我刚才自己调配的,七叔公的身子病的久了,还需要再喝两次。”
七堂叔接了过去,看了一眼一边的老头,有些不乐意的开口:“这也得有人愿意喝才是!”
“某些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这我也没招啊。”
意有所指,不必多说。
七叔公脸都红了:“喝,喝,以后一定喝。”
如今从周这孩子终于从良,认清王秀文的真面目了,他这把老骨头可得多活一段时间,再照顾照顾这孩子,等日后去了地下,也好跟大哥交代!
七堂叔“啧”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几人正聊着,也就是这么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七叔公原本灰白的面色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
呼吸也变得顺畅平稳起来,身上甚至还微微出了一层热汗。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周,你这药还真神了!我这身子骨竟然轻快了不少!”
沈从周微笑应下:“七叔公,对您身子有帮助就好!”
他见时机成熟,直接拉过凳子坐正了身体。
“七叔公,明人不说暗话。”
“我今天来找您,其实还有件大事要办。”
“是这样,七叔公,您也知道,最近有些不太平,上面已经有了风声,接下来就要开始清算了,沈家势大,祖上又是资本主义,只怕是要第一个被开刀。”
“王秀文那一家子都是贪生怕死的,他们想要明哲保身,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他们想要你的婚约?”,七叔公一下子坐了起来。
沈从周点了点头,不亏是七叔公,一点就知道。
“他们也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七叔公情绪激动起来,逮着王秀文便开始骂。
“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沈家的,用着沈家的,还敢这么对沈家的独苗苗,她就不怕遭报应!”
七叔公只顾着骂,七堂叔相对冷静一些:“从周,这些事情你都确定吗?沈家是红色资本家,早些年,积极响应军民一家亲,带头给战士们捐赠物资。”
“等后来公私合营,也是最早进行改制的,上面真是要清算沈家?这样也太令人寒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