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清禾拧着眉,她脑子里全都是这段时间沈从周嚣张的做派。
再加上之前王建国信誓旦旦跟她保证过的话。
沈家可是老牌资本家,家底厚实得很,随便剩下一点财产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沈从周肯定是资本家无疑!
但是大黄鱼呢?
一定是这些人没找好!
许清禾一把推开面前的干事,自己踩着皮鞋冲进了屋子里。
她非要亲自去翻找,这帮都是靠不住的家伙!
许清禾将抽屉拉开,空的。
将柜子门扯开,空的。
连床底下的破纸箱子倒出来,也全都是一包老鼠屎。
屋子里真就是空无一物,连个钢g都找不出来。
许清禾彻底人傻了!
她双眼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王建国骗她?
不,不可能!建国不会的!
许清禾脚步踉跄地走到院子里,沈从周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一无所获。
但沈从周还是低估了许清禾脸皮的厚度,许清禾愣怔了一会儿,便厉声道:“是他藏起来了!”
“沈从周肯定把大黄鱼都给藏起来了!”
“你们快把地砖砸开,快把墙皮扒了,里面绝对有东西!”
许清禾上前去扒拉人,可众人没一个动的。
这不是胡扯吗?
这么一番动静,也是引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大家伙儿看着许清禾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许家姑娘真是满嘴喷粪。”
“真是俗话说得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家小沈明明是个大好人!”
“可不是嘛,昨天小沈拉着一板车的米面粮油,全都捐给咱们街道的孤儿院了!”
“对啊,小沈觉悟高着呢,主动报名去黑省下乡,专挑最苦最累的地方去建设祖国!”
“人家还实名举报了王建国那帮不劳而获的社会蛀虫,这完全就是咱们街道的模范好公民!”
“这许家姑娘也不知道是哪个弦搭错了,过来找他麻烦?”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也跟着搭腔。
“就是就是,做人不能忘本,吃水不忘挖井人。”
“当年三年困难时期,人家沈老爷子可没少接济咱们胡同里的困难户。”
“沈家那是正儿八经的红色资本家,咱们不能往人家好同志身上泼脏水!”
一句句讨论声冲进许清禾的耳朵。
许清禾大喊一声:“你们胡说什么?沈从周分明就是大资本家!你们连谁剥削你们都搞不清楚!”
话音刚落,这时候,红委会队伍里的另外一个年轻干事从兜里掏出几张盖着红公章的证明信。
他把单子递到带头干事的手里。
“队长,群众们说得没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