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一听这话,气得直接跳脚。
“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你瞅瞅你自己今天在公安局干的那些混账事!”
“为了个偷鸡摸狗的坏分子,你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甚至敢扬扒了公安同志的衣服!你真是阎王爷桌上抓供果,胆大包天!”
“咱们老许家的脸面都被你踩在脚底下摩擦了!你要是再留在城里,我们许家迟早被你连累得家破人亡!”
许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
“你爸说得对!”
“平时就是我们太惯着你了,让你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祸害,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你塞回肚子里去!”
许清禾原本还想大声争辩几句。
可是一想到王建国已经被发配到西双版纳农场挑大粪去了。
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随便吧。
如今建国哥已经被送进去了。
她一个人留在这城里还有什么意思?
去哪儿不是去?
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全都不重要了。
就当许清禾准备认命的时候,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许念安和沈从周并肩跨进了大门。
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下紧紧牵在一起。
刚一走进大厅,沈从周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指。
当着人家长辈的面拉拉扯扯,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许念安察觉到了他退缩的动作。
她不仅没有顺势松手,反而一把抓得更紧了。
她直接把沈从周的大手死死扣在自己的手心里,十指交缠。
这毫不避讳的动作,直接落在了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里。
许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意识的又揉了揉眼睛,竟然真牵着!
许老爷子也是满脸的震惊,握着拐杖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许清禾瘫坐在地上,盯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被逼着下乡吃苦,沈从周却能和许念安勾搭在一块儿?
许父最先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念安,你们这是?”
许念安红着脸,大大方方地把牵在一起的手抬高了几分。
“爸,爷爷,我跟从周处对象了。”
这话一出,许父脸上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激动得红光满面。
“哎呦喂。爸,我就说今天早上这喜鹊叫喳喳,原来是好事到家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