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人家不好,那是你眼睛瞎了,人家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人!”
“你不懂得珍惜,还想着抛弃了他,让他跟在你后面追?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两人针锋相对,声音越吵越大。
直接把楼下的许父给惊动了,许父怒气冲冲地大步跑上楼。
“吵什么吵!”
许清禾一脸委屈,刚要说话。
许父看到她说话就头疼,他都不要细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许清禾,你给我闭嘴!”,许父指着许清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自己干的那些丢人现眼的事,还好意思在这闹?”
“你这两天赶紧给我收拾收拾,你的下乡名额我已经报上去了。”
“去吉林省的火车,你去靠山屯大队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你若是再敢多说话,你乡下的费用我可不保证!”
许清禾一听,差点晕过去。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念安去黑省,我就得去吉林?我要跟念安去同一个地方!”
许清禾想的很清楚,现在建国那边肯定是完了,她不能嫁给他了,那么既然嫁不了救命恩人,她就只能挑个条件好的男人嫁了!
这沈从周虽然人不咋样,但今天能轻轻松松拿出人参和鹿茸,想必真的有钱。
那她就要跟沈从周去同一个地方下乡!
许父冷哼一声,将许清禾的心思尽收眼底:“你去同一个地方干什么?去给他们俩添堵吗?”
“你这种人,必须让你一个人去吃苦头!”
“许清禾,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你离他们远点,省得你又生事端!”
许清禾接受不了!
她攥紧了双拳,深呼吸。
罢了,吉林省跟黑龙江也不远,现在激怒许父对她没有好处!
于是又道:“那你们给我准备的下乡物资呢?念安有的,我也必须有!”
许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你去吉林,那是去劳动改造的,不是去享福的。”
“给你准备两身粗布衣服,一床旧棉被,能冻不死你就行了!”
“你要是再敢废话半句,连这两身衣服我都不给你带!”
“到了那边,你就算是脱一层皮,也得给我待着!”
许清禾彻底绝望了。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许父理都不理她,她转身看向许念安,语气立刻变得温和。
“念安,你姐现在精神有问题,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回屋收拾你的东西去,她的事,自然有我们来处理。”
许念安点点头,越过许清禾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家总共有两个女儿,许清禾是长女,所以从小受到的关注高,好的婚约都紧着她来。
可现在,爷爷、父亲全心全意对待的人,是她。
许念安想,这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