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他吃了那脏东西,传到公社领导耳朵里,咱们两个大队的面子上都挂不住,要不今天就让他道个歉算了吧?”
李猛却一点面子都没给赵大熊留,直接冷着脸摇了摇头。
“赵队长,这话可不对,正所谓人无信不立,他自己说出口的话就得自己受着。”
“他刚才污蔑我们一队的医生时那么有精神,现在输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今天必须让他把这口大粪给咽下去,省得他以后整天胡乱语,到处坏人名声!”
听到李猛这么说,四队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孙铁柱被拖到了粪坑旁边。
大队猪圈后面的粪坑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熏得周围的人纷纷捂住了口鼻。
李红兵把孙铁柱死死地按跪在粪坑边缘,从旁边拿来了一把用来浇地的长柄木勺。
他将木勺伸进粪坑里,舀了满满一勺带有泥沙的黄色液体。
孙铁柱看着眼前那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吓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哥,沈大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求求你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吧!”
沈从周站在上风口,伸手捂住了许念安的鼻子,有些嫌恶地看着孙铁柱。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那股子嚣张劲儿去哪了?”
“老话说得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你要是不把这勺药吃下去,你就别想从这里离开!”
“红兵,不用跟他废话,直接给他灌下去,帮他好好洗洗那张臭嘴!”
李红兵听到命令,立刻伸手捏住了孙铁柱的鼻子。
孙铁柱因为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张开了嘴巴。
李红兵动作迅速,直接把那一木勺黏糊糊的黄色液体倒进了孙铁柱的嘴里。
孙铁柱喉咙一动,被迫将大半勺液体吞了下去。
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量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里,弄得衣服上到处都是。
李红兵一松手,孙铁柱便瘫倒在地上,一边疯狂地呕吐,一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嗓子。
他的肚子非常难受,把中午吃的红薯稀饭全部吐了出来,和地上的大粪混在一起。
周围围观的知青和村民们看到这副惨状,都发出了嫌恶的声音,纷纷往后退去。
沈从周却觉得十分解气,拉着许念安的手,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孙同志,今天的这顿饱饭味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适合你的胃口?”
孙铁柱跪在地上,嘴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味道,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发出干呕声。
他现在对沈从周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沈从周转过身,对着一队大声欢呼的知青们挥了挥手。
“行了,既然这位孙同志已经享用完他的专属大餐,那咱们也该去国营饭店吃咱们的红烧肉了!”
大家伙立刻大笑着跟在沈从周后面,朝着公社大路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孙铁柱一个人趴在臭气熏天的粪坑旁,绝望地哭泣和呕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