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周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嘴巴上。
“你那个缩头乌龟一样的爹,也就只能在女人肚皮上使使劲,他有种就让他来找我!”
“老子今天就把你打得鼻青脸肿,看你还敢不敢嘴贱!”
“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老子就当这个恶人!”
一旁的许清禾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不断地发抖。
在她的记忆中,沈从周一直是一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
眼前的这个男人,下手非常狠毒。
“沈从周,你快住手,你要打死他了!”
许清禾带着哭腔喊道。
沈从周停下手,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心疼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血迹,慢慢站起身来。
“许清禾,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呢?”
“你瞧不上我,我还嫌你脏呢。”
“你整天和王建才这种货色混在一起,指不定私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点破事,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许清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沈从周的眼睛。
沈从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退婚是吧,行,这婚我退了。”
“不过,不是你许清禾不要我,是我沈从周休了你!”
“你这种自私自利、爱慕虚荣的女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拿着你的退婚书,赶紧滚出我的院子,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沈从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直接甩在了许清禾的脸上。
纸张在空中划过,落在了地上。
上面写着清清楚楚的“退婚书”三个大字。
许清禾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沈从周践踏得粉碎。
趴在地上的王建才挣扎着爬了起来,脸上肿得很高。
他有些恐惧地看着沈从周,再也不敢说一句狠话。
“沈从周,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王建才放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推着自行车,拉着许清禾就往院子外面跑。
他们走得非常狼狈,连自行车都差点摔在地上。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沈从周吐了一口唾沫。
“两个软骨头,有本事别跑啊,老子还没打过瘾呢。”
他转过身,看向了一旁的许念安。
许念安此时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震惊,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崇拜。
“从周,你刚才太冲动了,王建才回去肯定会告状的。”
许念安有些担忧地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