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沈从周穿成了七十年代资本家大少爷。
父亲早逝,母亲转头就跟姘头勾搭成奸,家产被夺,未婚妻还嫌弃他没本事。
一家子极品,没一个好东西。
退婚?他当场同意,左右就是个普信女,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让出家产?那他直接把沈家最值钱的金条全搬光不过分吧?
下乡?行,他不但不拒绝,还顺了个小娇妻。
小娇妻肤白貌美,两人下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张躺椅,开始晒太阳。
上辈子被关了二十年,这辈子谁也别想让他卷。
原以为就这么懒懒散散混日子,谁知村里有人急病,赤脚大夫束手无策,他随手掏出银针扎了几针,把人从阎王手里拽了回来。
“祖上传的,随便学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头疼脑热的来找他,疑难杂症的来找他,十里八乡都传开了:青山大队来了个神医,看病准、下药狠、还不要钱,只收鸡蛋和粗粮。
别人在城里斗得你死我活、家破人亡,他在乡下喝茶晒太阳,诊所开起来了,大队长把他当祖宗供着,村民拿他当自己人护着。
后来省城来了大人物,地方医院治不了,指名要找他。沈从周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几副药下去,大人物痊愈,问他想要什么。
他说:“给我批个诊所执照吧,省得老有人举报我非法行医。”
大人物:……
……
此刻,体育馆外,夜风燥热。
宋清鸢夹着席星辞,一路狂奔到了隐蔽的巷子口才猛地刹车。
三个人靠在红砖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许知遇捂着胸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马路上看了一眼,头皮瞬间炸了。
“不行啊鸢姐,保姆车那边蹲了至少三十个狗仔,闪光灯亮得跟白天一样。”
“估计那帮孙子肯定是听到风声了,今天这专车绝对不能坐,一坐就是自投罗网!”
宋清鸢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那怎么走?插上翅膀飞回去吗?”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家有三十公里,这会儿路上也没个乌龟车。
许知遇咬了咬牙,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要不然坐公交车?”
宋清鸢瞪大了眼睛:“公交?你是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主意的?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许知遇二话不说,从包里又掏出两个同款的黑色针织头套。
“害,鸢姐,只要咱们包得够严实,别人就认不出咱们!”
宋清鸢:……
于是,五分钟后。
昏黄的路灯下,一大一小一中,三个脑袋上套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头套,整整齐齐地蹲在马路牙子上。
画面看起来极其诡异,透着一股法外狂徒的嚣张。
席星辞被套在中间,有些难受地拽了拽头套边缘的毛线。
他安安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三分同情,还有七分认真。
“妈妈,我们家是要破产了吗?”
“咱们这是准备组团去抢对街的银行吗?”
席星辞低着头掰了掰手指头,像是在认真盘算。
“也没有很多,五十个亿是有的。”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