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准备绕道就走,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宋清鸢,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落在她手里牵着的“黑头套”身上。
挑了挑眉,桃花眼满是戏谑:“宋清鸢,你这手里牵个银行劫匪干什么?”
“这是演唱会开破产了,准备带着他去抢对街的银行?”
“违法乱纪的事情可要少干。”
宋清鸢本来就窝火,这会儿心里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盆热油。
“席斯年,你少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
就在刚才!宋清鸢在看见席斯年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面已经纠出了罪魁祸首。
整个内娱谁不知道她宋清鸢脾气好?
在圈里那时广结善缘,唯一的死对头就只有眼前这个太子爷。
要是真有人陷害她,那首当其冲的就是席斯年。
这凭空冒出来的小屁孩,很可能就是席斯年找来的。
越说越生气,宋清鸢习惯性地开炮:“为了搞垮我,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斯年的脸色瞬间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面清楚。”
宋清鸢不想跟他耽搁太久,她手里头这小屁孩就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再耽搁下去,等那些记者围上来,岂不是正中席斯年的下怀?
拉着手里的小黑球抬脚就走,结果还没迈出两步,被她紧紧攥着的席星辞突然不干了。
奶声奶气的说:“妈妈,这头套好闷啊,我感觉我要长痱子了!”
第2章
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席斯年嘴角的嘲讽瞬间僵住,眉头微皱:“妈妈?”
“宋清鸢,你居然有孩子了?”
宋清鸢全身早就紧绷起来,下意识就扯着嗓子反驳:“啥孩子呀,你少胡说八道!”
许知遇也是急得不得了,这要是被席影帝知道了,就凭自家歌手跟他的关系,怕是转头就要卖给那些记者。
反射性的就要把席星辞的嘴给捂住。
结果手还没覆上去,头套里就又补了一句:“妈妈,我快呼吸不了了,好难受。”
下一秒,头套被一只小手掀开一条缝,眼睛从缝里露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被席斯年看了个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个孩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跟宋清鸢有八分相似!
心头满是燥意:“宋清鸢,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宋清鸢只觉得百口莫辩:“这是我在马路牙子上随便捡的野孩子。”
“你家野孩子捡回来直接管你叫妈啊?你真当外面的狗仔都是吃素的?”
宋清鸢急得开始发癫:“我无性繁殖自己生出来的行不行,要你管!”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席星辞安安静静的听了个真切,像个陶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原来我是野孩子吗?”
宋清鸢心头一颤,当场卡壳。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