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家有三十公里,这会儿路上也没个乌龟车。
许知遇咬了咬牙,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要不然坐公交车?”
宋清鸢瞪大了眼睛:“公交?你是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主意的?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许知遇二话不说,从包里又掏出两个同款的黑色针织头套。
“害,鸢姐,只要咱们包得够严实,别人就认不出咱们!”
宋清鸢:……
于是,五分钟后。
昏黄的路灯下,一大一小一中,三个脑袋上套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头套,整整齐齐地蹲在马路牙子上。
画面看起来极其诡异,透着一股法外狂徒的嚣张。
席星辞被套在中间,有些难受地拽了拽头套边缘的毛线。
他安安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三分同情,还有七分认真。
“妈妈,我们家是要破产了吗?”
“咱们这是准备组团去抢对街的银行吗?”
席星辞低着头掰了掰手指头,像是在认真盘算。
“也没有很多,五十个亿是有的。”
多……多少?
宋清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以为这小屁孩要两块三块的报,没想到张嘴五十亿!
比一个城市的gdp还要高!
这是他的零花钱?
许知遇更是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四只眼睛透过头套的窟窿盯着席星辞,声音发颤:“是……是人民币吗?”
席星辞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对呀。”
许知遇倒吸一口凉气,凑到宋清鸢耳边疯狂压低声音:“鸢姐!我觉得这孩子你也不是不能认!那可是五十亿,以后直接母凭子贵了!咱们还出去唱啥歌,直接飞香港,点点男模,神仙过的日子!”
宋清鸢瞥了许知遇一眼:“你今天终于说了一句有道理的话!”
宋清鸢盯着席星辞,忽然觉得这小孩的来历可能没这么简单。
她需要回去好好的问清楚。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回家!
于是三人鬼鬼祟祟地顺着马路边缘,往公交站牌的方向挪动,刚好路过一根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子。
席星辞停下脚步,好奇地盯着电线杆上贴得密密麻麻的小广告,大声且清晰地念出声。
“重金求子……”
“办证……”
“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
童声清脆响亮,惹得路过的两个骑自行车的工人频频侧目。
席星辞眸子里面一下就亮了:“妈妈,这是什么?以前没见过诶!”
宋清鸢嘴角疯狂抽搐,一把将孩子拉开:“都是些垃圾信息。”,这孩子之前连这个都没看过?
席星辞有些不解:“可是贴了好多耶。”
宋清鸢:“嗯,他们闲的,电线杆子不贴点东西浑身难受。”
“那有人信吗?”
“有,不仅有,而且都上过新闻,底裤都被骗光了。”
席星辞眼睛微微睁大,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哇哦。”
宋清鸢:……
三人继续往前走,紧接着,又路过了一家还没打烊的音像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