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学易,我只认了两个师父,一个是我姥爷,学了盲派的八字。
另外一个自然就是终南山的那位神仙了,学了山医命相卜,让我能够处理绝大部分的风水术数方面的问题。
我的学习和成长经历,相对来说比较单纯,也决定了我和其它易学界的人士,很少有交流的机会。
但刘明毅说的对,虾有虾道,蛇有蛇路,哪怕是一个大忽悠,能够闯出偌大的名气,也有他的可取之处。
比如江相派虽然是个骗子组织,但是江相派的英耀、军马,却将人的心理揣摩到了巅峰,在我看来比什么弗洛伊德、荣格心理学都要厉害。
哪怕是现在,不再需要通过忽悠来骗钱,但是曾经的知识我依旧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