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听到学校处罚通知后,二姨他们惊呆了,没有想到学校的处罚会这么重,直接开除学籍!
二姨夫毕竟是在国企干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一定心里素质的,反应过来后,连忙向辅导员争取道:“老师,这个处罚是不是太严重了?
孩子还年轻,学校又是教书育人的机构,能否再给孩子一个机会,哪怕是记大过、留校察看也行啊!”
二姨也慌忙跟着哀求道:“老师,这位老师,孩子考取大学不容易,她已经知道错了。张寅是梦涵的姨哥,我们都是自家人,当事人都决定不追究了,学校怎么能处罚这么重呢?
这处罚能否改改,只要不开除学籍,其它什么处罚我们都认!”
徐梦涵此时也终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哭着哀求起来,希望学校能更改决定。
“对不起!”
辅导员不傻,知道以我和陈书记的关系,学校方面依旧做出这样的处罚,根本不是他一个辅导员能掺和的。
且像徐梦涵这样的人,就算是能帮也不敢帮啊,一个活生生的案例就在面前站着呢!
所以打个了照面,把学校的处罚决定宣读完毕后,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二姨和徐梦涵她们看到辅导员就这么走了,直接傻眼了,想要求人都不知道该求谁。
徐梦涵看向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慌忙哀求说道:“哥,你和陈书记关系好,你要是求他,他一定会修改处罚决定的对不对?
我妈以前那么疼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妈~你快求求我姨哥,他和陈书记认识,现在只有他能帮我!我不想退学,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啊!”
二姨看向我,可是我却非常为难。
不谈我自己受到的伤害,陈文斌对于这件事肯定也非常的恼火,他正在谋求再进一步,可徐梦涵的这一出,等于是给他找麻烦。
如果我下面的坐诊直播,无法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陈文斌必然受到牵连,不说再进一步,很有可能还会导致现在的位置不稳。
这种情况下去求他,我还真拉不下来这个脸,后面也不知道要用多大的人情去还。
赵律师还是比较机灵的,见我为难,当即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而且这也是在为难张总。
你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张总和锦宁方面不追究,已经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了。可你那帖子上抹黑学校、医院的组织程序,这是政治问题,人家陈书记现在拜你所赐,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稳,凭什么会帮你?”
我心中也是憋闷,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啊!
先不说徐梦涵发帖时的初心,就算是从发帖到现在,她都没有跟我说一声道歉,一直都是二姨在跟我各种道歉、哀求。
这徐梦涵看似一直低着头,谨小慎微,好像是知错的模样,其实那只是因为害怕可能受到的处罚,并不是真的认识到错误。
现在被学校开除,她居然还有脸求我帮忙?
我强忍抽她的冲动,非常干脆直接的说道:“赵律师说的没错,且拜你所赐,我现在也和陈书记一样,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教授都不好说,我们两人都自身难保,怎么去帮你?”
徐梦涵呆在原地,我没有去管她,看了看憔悴的二姨一眼,发现她神情恍惚后,又看向姨父说道:“学校的事情你们不要想了,医院那边我可以沟通看看是否不予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