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陆砚宁来接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俏脸剧变。
慌忙上前搀住我,小手按到我的额头,关切问道:“生病了吗?”
“先回去!”
这才几个小时过去,我就感觉自已更加虚弱,胸口发闷,喘上不气,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如果不是陆砚宁搀扶,恐怕我还真不一定能走的稳当。
“我送你去医院!”
坐上车后,陆砚宁一脚油门,车子如同子弹一般飚射出去。
“这不是病,不用去医院,先带我回家!”
我自已就是医生,还是一个修行者,自然知道自身的状况。
这不是生病,而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这种情况跟中邪相似,甚至比中邪还严重,中邪是无意中沾染了一些脏东西,但对方是出马弟子,背后是有修行的仙家。
对于东北出马,我其实了解的不多,而且神神鬼鬼的事情,我也不太相信。
可出马仙收到那么多人的供奉,就如同道观庙宇中的神像,或者是风水的能量,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殊胜之处。
这种情况,医院根本无法治疗。
交代完陆砚宁之后,我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脑袋就越发的昏沉,靠在座位上再次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陆砚宁在说什么,可惜声音非常的飘忽,我完全听不清楚。
昏睡中我再次梦到了那头黑熊,圆圆的眼睛,就像是两束地狱深渊中投射过来的两道光芒,照在我的身上,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我的身体再次被禁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熊再次向我拍击,但就在熊掌要落在我的身上时,忽然一道声音穿透了黑暗。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努力的挣脱黑暗,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醒醒,张寅,你怎么样了?”
我听到了,是陆砚宁惊慌的呼喊声。
我努力睁开眼睛,目光逐渐聚焦,终于看清陆砚宁那满是慌乱和焦急的面孔。
“醒了,他醒了!”
陆砚宁抹掉眼底的湿润,连忙招呼家里的保姆,帮忙将我架到了她的房间。
哦,原来她把我带回自已的家里,并非是我租的房子。
不过,不重要了。
我知道自已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已,必须要尽快行动才行,否则再拖下去,我恐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帮我把上衣脱了!”
我浑身软绵无力,已经无法抬起胳膊。
“天这么冷,会不会冻坏了啊!我~我先把空调打开!”
保姆帮忙将我放在床上,慌忙去开房间的空调,想要等房间暖和后,再帮我脱衣服。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陆砚宁却没有丝毫耽搁,立马照做,然后让保姆扶住我,她迅速将我的上衣脱了下来。
当上衣脱掉后,我耷拉着脑袋,立马就看到胸口的位置,一道淤青的熊掌印迹清晰可见。
果然!
虽然不是五百钱,但确实是中了阴邪的手段。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手段,但只要知道了就行,出马虽然名气大,但在正统道教的严重,依旧被视为邪术。
道门十规里,明确规定扶乩为邪术,并斥圆光、附体、降将(放兵马、猖兵)、扶鸾(扶乩)、照水诸术为邪说。
这也是石福宽为什么会抱怨的原因。
就算是有些门道,但我更相信自已的道门正统!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