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醒来,发现方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晨光微熹,透过窗纸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紫竹刚想说什么,方凌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
吻着吻着,他的手又探到她腿间,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但方凌还是进去了,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
紫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两人都不着急,慢慢磨着,直到紫竹又一次高潮,方凌才跟着释放。
结束后,方凌抱着她去清洗。
浴桶里的水温刚好,紫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胸口被吮出的红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
紫竹看着那些痕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羞耻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身体被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洗完澡,方凌用干净的布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紫竹累极了,沾枕就睡。
方凌却没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循环。
白天,紫竹会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方凌搅乱的气息。
方凌有时在,有时不在,但到了晚上,他一定会回来。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纠缠。
床榻上,地毯上,浴桶里,窗边……宅院里的每一处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紫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甚至会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释放,都让她沉沦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出家人,是玉观音,可当方凌压在她身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所有的戒律清规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劫数,是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磨难。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几天下来,紫竹被彻底填满了。
不仅是身体被他的体液灌满,连思绪、气息、甚至灵魂深处,都仿佛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走路时腿会发软,坐下时会想起被他按在膝上的画面,就连打坐时,呼吸间都仿佛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如今她心中也大概有数,很快就离开了。
她在大周皇城待了这么多年,其中哪怕有一次庵主召唤也推脱没有回去。
因此她担心若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
紫竹走后,方凌清修了一阵,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这一天,他本打算联系兰颜祭司,准备离开大周。
但却忽然有一人造访,此人腿着白丝,青春洋溢,乃是上官海月。
“你这人,分明是老相识了,却还刻意隐瞒,分明是在戏耍我。”上官海月略有些不满得看向方凌。
当初知道跟在他们兄妹身边的神秘人凌方就是方凌之后,她可郁闷了好久,心中颇为不快。
方凌淡淡道:“你也知我的处境,实属无奈。”
“不知今日上官小姐找我,有何事?”
上官海月看着他,回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还没还,今日特来还你。”
“守在大周外边的,可不止闻穆和宁川这两位仙境大能。”
“天道宗的宗主鹤长龄也暗中潜伏。”
“这老贼以七彩霞衣遮掩,所以就连荣山帝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难以察觉。”
“若非我父亲占星推演,恐怕也不知这老贼居然已经来了。”
方凌闻,笑道:“天道宗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两大仙境强者齐出,当真有意思。”
上官海月又说:“不过你别担心,我爹已经出动,将鹤长龄约走。”
“他天道宗的护宗大阵,一向都由我上官家帮忙维护,所以鹤长龄不敢不给我爹这个面子。”
“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鹤长龄分身乏术。”
“所以你得趁这几天,尽快离开大周!”
“此乃上古遁空符,你只需将它捏爆,就能被随机传送到百万里之外的地方。”
“我爹说虽然天道宗暂时不敢进来拿你,但若拖延下去,他们绝不会坐视你实力增长,必然孤注一掷。”
“他还说天下将有大劫难将至,大周也未必会护你。”
“与其将自己的命交托在别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把握。”
说罢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将之递给方凌。
这块上古遁空符可是好东西,免费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拒绝。
“多谢!”他朝上官海月点了点头。
上官海月看着他,又一副欲又止的样子。
见她如此,方凌便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上官海月深沉一口气,说道:“我想说的你可能不爱听。”
“以你的天资,若能走上正道,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些魔功……你别再修炼了,也别再滥杀无辜。”
她又轻叹一声:“我也知道,说这些等于放屁,哎!”
“紫竹师太都没能教化你,我说这些肯定也没用。”
方凌瞥了她一眼,狐疑道:“你怎知紫竹师太试图教化于我?”
上官海月眼睛瞪大,心中暗恼,自己居然说漏嘴了。
“那个……当初在血洼地的时候是我找紫竹师太,让她去教化你的。”
“当然,我并没有说无量城是被你屠的,只是说你是我朋友,但却不慎坠入魔道,想让她拉你一把。”
“当然,我并没有说无量城是被你屠的,只是说你是我朋友,但却不慎坠入魔道,想让她拉你一把。”
“你险些害死我了。”方凌说道。
若非当初他有些实力,不然真就会被紫竹除魔卫道。
但若不是她从中牵线,他也很难和紫竹发生后边的故事,当真是世事玄妙。
上官海月羞愧得低下头:“这么说来,师太差点把你给打死?”
“我……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啊!”
“紫竹师太名声在外,人称玉观音的,我只是想让她拉你一把……”
方凌:“事情过去,也就算了。”
“只是今后你莫要再过问我的事。”
上官海月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不会再多管闲事。”
“走了,祝你好运……”该说的她已经说完,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方凌低头看向手背上的传讯法印,立马联系兰颜祭司。
不一会儿,兰颜就出现在他身旁。
“准备离开了吗?”她问道。
方凌嘴角微微一扬,反问道:“你想替兰氏复仇吗?”
兰颜黛眉微蹙,咕哝道:“当然,不过如今还不是时机。”
“我女儿得了巫神传承,过些年,等她也踏入仙境,才是我兰氏复仇之时!”
“仇不隔夜,我方凌可等不得。”他正声道。
“川氏和天道宗联手,想致我于死地。”
“川氏几亿人被我屠灭,不过这天道宗却一直没付出什么代价……”
兰颜闻,更是疑惑。
“你究竟想做什么?咱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她说。
方凌:“我得到消息,天道宗宗主此刻分身乏术。”
“而天道宗另一个仙境大能闻穆,则守在大周附近。”
“此时天道宗两大仙境高手,都在宗门之外。”
“你我若趁机杀入天道宗…………”
兰颜闻,美目瞪圆:“你这人,好可怕。”
上一次方凌血炼了川氏几亿人,她虽然痛快,但也由此觉得方凌为人太过凶狠。
而今日她们已是这种处境,被人堵着追杀。
可他却还想着反杀一波,更是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和这样的人为敌,太恐怖了,她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于他。
她沉吟片刻,说道:“虽然闻穆和鹤长龄两人不在宗门,但单凭你我……”
“你或许对这种大势力的底蕴没有概念,你我杀到天道宗山门,多半连他们的护山大阵都打不开。”
方凌淡淡以问:“川氏的护族大阵,比之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如何?”
兰颜:“或许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更强一些,但两者的差距应该不大。”
“我当年能破开川氏之阵,今朝便也能捅破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他说。
兰颜思量一二,最后点了点头:“好!我随你走这一遭!”
“天道宗将手伸到苗疆,害我兰氏族人几乎死伤殆尽。”
“我身为兰氏祭司,也要他们血债血偿!”她眼中流露出无尽杀意。
那一天兰氏部落有多惨烈,她至今都历历在目,十年来不敢安睡。
每每入睡,都会被这场噩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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