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节联欢晚会爷孙情深小品的现场录製。
这是春节联欢晚会爷孙情深小品的现场录製。
旁边赵铁柱的表情都变了——嘴巴张成一个o型,眼里全是“你俩什么时候这么亲了”的震惊。
“你给我闭嘴。”
周震南一步迈下台阶,手指戳向操场中央那一坨五彩繽纷的混乱。
“你带回来的又是什么?”
他往王刚身后看了一眼。
一號叉著腰,站在第一排,嗓门拉满。
“又是什么?你这什么態度?老娘可是d级石甲——”
“闭嘴。”
王刚头都没回。
一號的嘴闭上了。
不是自愿闭的。
是身体先於大脑执行了命令——嘴巴合拢,脊背挺直,双脚併拢。標准立正。
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周震南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一样的兽娘。
一样的d级。
他操场上那二十三个,对他吆五喝六,骂得比泼妇还凶,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王刚手底下这十一个?
嘴上骂得天花乱坠,身体诚实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一个字,全场安静。
这就是差距。
周震南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退休s级被二十三个d级兽娘按在校园里当出气筒。
一个序列2的高中生,一个字镇住十一个。
……这世道,还讲不讲道理了?
王刚往操场里走了两步,扫了一眼满地的兽娘。
“这些都得安置?”
“你说呢?”
周震南的声音是从后槽牙缝里磨出来的。
“行。”
王刚点了下头。
“我带走。”
周震南愣了。
“……什么?”
“我说我带走。全部。”
王刚右手指了指操场里那二十三个。
左手往身后一划。
“加这十一个。三十四个,打包。一个不留。”
周震南盯著他。
盯了足足五秒。
像在確认这句话不是幻听。
“你带到哪去?”
“先塞宿舍里凑合一晚。明天找个安置点。”
“拿走。”
周震南的回答快得像抢答。
“全部拿走。今晚之內。立刻。马上。”
一秒都不想多留。
一秒都不想多留。
“成。”
王刚朝操场中间走了过去。
身后那十一个兽娘跟了上来。步子整齐,虽然嘴没停。
操场里那二十三个也发觉了动静。
埋沙坑里那个——“噗”的一声把脑袋拔了出来,头髮上掛著一脸沙子,两只眼珠子转了两圈,跟个从土里钻出来的土拨鼠一模一样。
磨牙那俩从单槓上鬆了嘴。其中一个嘴角还掛著一根铁皮丝,来不及吐。
高个子裂岩蜥兽娘反应最大。
她刷地站直了身体,竖著瞳孔,鼻翼使劲张开。
“什么味儿?”
她使劲吸了一口。
一號也停下脚步,皱著鼻子嗅了嗅。
两拨兽娘——
二十三个在操场里。
十一个刚进来。
同时停下了手上的活。
空气安静了两秒。
高个子裂岩蜥兽娘先开了口,下巴往一號那边一抬。
“你们——”
一號也闻完了。
眉头拧成一团,上下扫了高个子一遍。
“你这味儿……石甲兽?”
顿了一拍。
她又看了看高个子那条还在甩的尾巴。
“不对,裂岩蜥。”
一號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从戒备,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同病相怜。
“跟老娘一样。”她轻声说。
“都是两条腿的了。”
高个子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也是被那个粉色的东西砸的?”
“嗯。”
“砸完就变成这样了?”
“嗯。”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沉默了三秒。
三秒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塑胶跑道的声音。
然后高个子的眼眶红了。
一號的眼眶也红了。
就好像这三秒钟里,她们各自在脑子里飞速回放了一遍自己从三百公斤的猛兽变成一米六几小姑娘的全过程。
然后——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
“呜呜呜——我之前是公的——”
“我也是!我以前可壮了!一头能撞塌半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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