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南的回覆很快。

周震南-校长：同意。

周震南-校长：大比前一天，安排一场热身赛。陈志国对王刚。

周震南-校长：场地用一號训练馆。全校观摩。

消息发出来的那一瞬间，群里的反应比刚才討论蕾丝內裤还要炸裂十倍。

刘强-a班：陈老师牛逼！

陈大壮-a班：老师真爷们！不，真……真好人！

孙浩-d班：陈老师以身试毒！这才是星城学院的脊樑！我哭了兄弟们！

张伟-b班：我们不敢打的仗，老师替我们打了。今晚回去我就给陈老师写感谢信，八百字那种，带感嘆號的！

马小波-c班：建议学校给陈老师立像。就大门口那个位置。黄金朝向。底座刻四个大字——勇者无畏。

陈志国的头像又亮了。

陈志国-班主任：不用立像。

陈志国-班主任：@王刚

群里一静。

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一千多人同时闭嘴。

陈志国-班主任：你在吗？

食堂里，王刚正叼著牙籤刷手机。

赵铁柱从对面探过来，脖子伸得跟偷看期末考试答案的鹅一样。

“他是不是还没放弃？”

王刚没理他。

拇指一划，打了一行字。

王刚-a班：在。

陈志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陈志国-班主任：大比前那天，一號训练馆见。

陈志国-班主任：我只有一个要求。

停了两秒。

这两秒，全校一千多號人盯著屏幕，连呼吸都跟著暂停了。

陈志国-班主任：別留手。

陈志国-班主任：用你最强的招。

群里彻底卡住了。

別留手？

用最强的招？

陈老师，您知道王刚最强的招是什么玩意儿吗？

就是那个碰一下、粉光一闪、七天起步、当场充值女体vip的招啊！

没有退款通道、没有冷静期、没有售后客服的那种！

你主动要求吃这个？

刘强-a班：老师……你清醒吗？你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滑了一跤磕到后脑勺了？

陈大壮-a班：陈老师你不会被人下了降头吧？王刚那一招你吃过的呀！你在教导处当眾变成御姐的录像到现在还掛在学校伺服器上，搜“陈志国”词条能自动联想出“知性美女”四个字！

孙浩-d班：老师冷静。你这不叫以身试毒。你这叫以身饲虎。王刚那两只手摸上去就是一张七天全日制女体免签通行证，没有退票窗口的那种。

张伟-b班：建议老师赛前签免责协议。写清楚——一旦发生不可逆的性別认知偏移、审美取向漂移、购物车自动跳转女装专区等症状，均与学校无关。

李小飞-b班：老师你想好了。我现在穿著半透明蕾丝內裤在打这行字。您要是被王刚全力摸了一下，您得穿这玩意儿穿到下下周。而且根据我这四天的实测——到第五天的时候，您会觉得它其实还挺透气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陈志国没回这些消息。

一条都没回。

他发的下一条，是单独对王刚说的。

陈志国-班主任：@王刚听到我的话了？

陈志国-班主任：別留手。

陈大壮-a班：老师你这是视死如归啊！壮士一去兮不復返！我替你默哀三分钟！

刘强-a班：陈老师这种牺牲精神，建议直接写进校史。第一章第一页。加粗。標红。

马小波-c班：我提议大比前那天，全校自发到场给陈老师打气！带横幅！带萤光棒！有条件的穿应援服！

孙浩-d班：横幅我来写！“陈志国，星城之光，虽败犹荣”——各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