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孟津第一次有这样的表情。
不悲不喜。
仿佛原d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宝儿,你要是心里难受,我带你去喝酒。”
“你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漂亮,害怕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咱不稀罕他!”
孟津轻笑一声,转头看着沈南夕,眼中满是释然。
“南夕,真的不伤心。”
“谢谢你还专门跑一趟过来关心我。”
“也不是单纯因为这个。”
沈南夕关上了病房门,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孟津挑眉。
“怎么?你要和我商量谋财害命去?”
“想得美,我可不会为你献上我的大好青春。”
沈南夕说。
“你猜我刚才来医院的时候看到谁了?”
“前男友?”
沈南夕:“……”
“宝贝,咋正经点,我玻璃心,经不起这么开玩笑。”
“我刚刚就在这个医院里面看到的许扶欢了。”
“我看她面色红润,压根不像是来看病的样子。”
孟津有些日子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讨厌的人,不管多久都还是会讨厌。
“我怎么觉得他是冲英英来的?我干女儿马上要手术了,谁要是敢跑搞破坏,我弄死她。”
沈南夕说着直接挽起了袖子。
孟津哭笑不得。
“我们还是先别打草惊蛇,说不定真的只是巧合呢。”
“说别人巧合我还信,就许扶欢这个白莲花,我才不信呢!再说了,你现在和原d闹别扭,不正是她上位的好时候?她不在原d面前晃,反倒是跑到医院里面来,怎么想都觉得有猫腻!”
“你分析的对。”
孟津还没想过这个角度。
她想了想。
“当初我怀孕的病历什么的都是徐姨处理的,而且也不在本地,她应该查不到什么。”
“那你想错了,有的时候我们女人做判断,只需要一个到第六感的东西。”
“总之,这段时间,我叫我妈帮忙做一个资料,以假乱真。”
“就是得委屈你了,英英得从我干女儿变成真女儿了。”
“没关系。”
孟津笑了笑。
“总比被许扶欢发现的好。”
眼下事情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乱了。
依着许扶欢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英英的身世,肯定要大做文章。
说不定会因为嫉妒伤害英英。
不管她感情上或者婚姻里要遭受什么,可孩子是她的底线。
她曾经吃过的苦,绝不能叫英英再吃一遍。
“确实是这个道理,我会多派几个人帮你盯着她。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最近这段时间这么安静很不正常。”
“你想想从原d一回来开始,她就各种搞事,现在突然这么安静,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水。”
孟津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今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沈南夕看着孟津,突然啧了一声。
“宝儿,你可真不容易。结个婚搞得跟打仗一样,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
“没办法,”孟津歪了歪脑袋,“优秀的人总是令人嫉妒的。”
沈南夕被逗笑了。
“还能开玩笑,证明你现在心情还不错。”
“津津,对于我来说,只有你和英英才是最重要的。”
“谁伤害你我就帮你干他们。”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