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辞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他是出家人,性子倔,想个法子脱身而已。”
“无碍。”裴延并不开怀,只自自语,“你不但是本王的王妃,也是贺家嫡女。”
“若不是我手握重权,他日和离了,爱妃你想再觅佳胥,也万万轮不到我这个废人。”
瞧瞧,这都打击成什么样了。
连本王也不会说了!
贺辞心虚不已,忙去哄人,“不会和离的,我将来还得给你养孩子呢。”
你和女主的娃还得我养呢!
按时间说不准这会儿已经怀上了。
“爱妃所当真?”裴延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贺辞:“自然,一儿一女呢,君子一,驷马难追。”
裴延不信:“爱妃不是君子。”
贺辞拍胸脯保证,“我贺家儿孙,绝不食。”
等着吧男主哥,我一定还你两个白白胖胖无敌孝顺的好大儿。
“一,,为,定。”
裴延蓦然抬头,捉着贺辞的手。
贺辞被攥住的皮肤隐隐发烫,才发现自己的话多有歧义。
“不必有一双儿女。”裴延神色认真,“孕中辛苦,本王只要一个就好。”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划算。
这世间不是没有女子因产子而亡,用贺辞去换一个不认识的小崽子,实在不划算。
“不要也可以。”裴延颇为郑重。
贺辞脑袋一片空白,忍不住后退两步,狂掐自己。
清醒!!
这是男主!
还刚刚和女主私会完!!
贺辞母单将近二十五年,靠的就是见到crush的面无表情的死鱼脸。
裴延果真被糊弄过去,以为她不想继续,转而开始说其他的。
“明日就是陛下寿宴,爱妃可要一同前去?”
贺辞:“不是说我不去吗?”
裴延:“又想了一下,官员都得带家眷,你不去,我不合群。”
合群这种词都跑出来了。
贺辞转头看裴延,惊为天人。
也对。
这段时间贺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大概率穿的还是一本雷文。
就比如谁家摄政王连个封号都没有,直接就叫摄政王。
像是作者要水字数的杰作。
“不去。”贺辞没什么想法。
小皇帝寿宴,沈枞大概率会出现。
裴延不意外她的回答,循循善诱,“听闻贺将军从北疆送回来一件贺礼,要在寿宴上献给陛下。”
“爱妃当真不想看看。”
她爹...贺礼...寿宴。
坏了!
怎么把这茬忘了!
寿宴要出大事!
原书中,贺辞她爹从北疆寻到了一味马麝。
于男子来说,这是大补之物,可却会导致女子滑胎,甚至不孕不育!
她爹别出心裁,用北疆盛产的墨玉为架,雕了一尊雄鹿献麝玉雕。
新皇为了以示荣宠,整场宴会都特意将这尊玉雕放在身侧。
宴会尚未结束,新皇就落红了。
裴延为了隐瞒新皇的女子之身,称是玉雕有毒。
贺辞为救父亲,在勤政殿外跪了三天!!
这不完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