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几乎要看清他鼻尖上的绒毛了。
她略感不适,“你先退一退。”
“为何。”玄青不退反进,温热的气息撒在贺辞脸上,“青近来还习得一种绝技,殿下可要试试?”
试试试试!
你是试用装吗就知道试。
贺辞很不喜欢别人凑这么近,有种被狗舔了一口的错觉。
“你太怪了,鼻涕快喷我脸上了。”
玄青眯了下眼,后撤一点。
不愧是殿下,果真是这世间最有意思的女子。
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一无所知的裴延,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也罢,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没趣儿的。
贺辞有了喘息空间,发觉不对劲。
玄青不应该是个老老实实的小和尚吗?
眼前这种妖孽既视感的人是谁啊!
她叉腰问:“玄青?你怎么了?被上身了?”
“上身?”玄青捕捉到关键词,低头去捡贺辞的衣角,“不,青只是知道了这世间极乐。”
他的嗓音带着诱惑,“殿下要不要试试。”
他要殿下记得今夜,往后不论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有他的影子。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贺辞头摇得像拨浪鼓,“留给你师兄吧。”
“他们?”玄青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与青何干?”
不对劲!很不对劲!
贺辞彻底确定。
眼前的玄青,要么换了一个人。
要么就是接受了上天入地无敌大的打击,简直跟换了个芯子一样。
贺辞怕他已经疯了,瞧瞧往后挪了挪。
玄青眯眯眼,问她,“不是说了吗?青武功高强。”
一阵巨力袭来,贺辞被衣角扯着,整个人跌入玄青怀中。
玄青的气息掺杂着一丝甜腻,人看着她,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殿下莫怕,青会教你的。”
常年礼佛烧香的手总是过于柔软,轻轻抚过贺辞脸的时候,像滚过去一块史莱姆。
没办法。
她们社畜就这么点解压爱好。
一生缺乏人文知识的铁血理科生是这样的。
贺辞面无表情,人其实已经开始迷糊。
这...啥味儿啊。
中药专业户贺辞已经相当熟练,她张张嘴,艰难开口,“你给我下药。”
“嘘~”玄青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开口,“别说这么难听。”
“我只是借用一下,殿下体内有残药未清,这才轻易勾起了药性。”
舌尖舔过隐隐发痒的犬齿,玄青单手解开僧袍。
常年习武的上身精壮有力,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肌肉上涌起一层薄汗。
嗷嗷嗷嗷嗷嗷!
贺辞内心化身尖叫鸡,美色和理智疯狂打架。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罢了。
但不行。
她不能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贺辞头晕晕的,身子软软的,但怀里的银针可是尖尖的。
一群王八蛋,她是试药的小白鼠啊!
她瞥了眼玄青的完美身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建模怪也不行!
她慢慢摸到后腰,取了根银针藏在食指和中指间。
玄青对她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他俯身靠近。
“殿下,既然摄政王无用,那就由青,来为殿下解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