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谁,是谁敢打贫......敢打我!”玄山丢下句狠话转头要跑。
这些日子他都逃出经验了,身体下意识就窜出去十数米。
玄青一不发,脚尖点地飞过去追着打。
不好,遇到硬茬了。
“大侠饶命。”玄山来不及看清是谁在追他。
反正都是要和尚命的人。
他左顾右盼,一头扎进旁边的荒山里。
身后之人穷追不舍,手法一次比一次凌厉,出招一次比一次熟悉。
玄山断线的脑子终于短暂联通,他紧急刹停,反手去挡来人攻势。
奇怪得很,他出手去挡,那人却收了招式,反倒柔和了不少。
玄青看着眼前的愣头青,打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师、兄。”
方才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背影。
从小到大,他不知被师兄背过多少回,怎么可能因为他包着头就认不出来。
“额......”玄山忍不住唾弃,“不是见个和尚都能叫师兄的,我师弟只有死在了火里的玄溪和......”
月光撒入林间,来人的脸清楚出现在他眼前。
玄山鼻子一酸,霎时红了眼眶,“和被狗皇帝扣在宫里的玄青.....”
“哇!!!!”
玄山丢开男人的体面,抱着小师弟嗷嗷哭。
“小师弟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啊啊!”
“你不知道!婆娑寺被坏人烧了,有师兄弟死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师父呢。”玄青心里又酸又喜,拽着大号抱枕往回走。
玄山吸吸鼻涕,眼泪汪汪,“在相反方向的那座荒山了。”
他心里暗暗发沉,犹豫再三,提醒玄青,“师父他老人家,可能有些不太好,你莫怕。”
“嗯。”玄青早有心理准备。
他以为婆娑寺不存在了,眼下能遇见师兄已是幸运。
不敢再求更多。
玄山不知道玄青要拉着他去哪,只抽抽搭搭的说自己今后的打算。
“方才王镖头说了,以师兄我的武功,再走两趟镖,咱们婆娑寺就能先盖一座小庙了。”
汴京是不敢想了。
他都想好了,等挣了钱,带着师父和师兄弟远远的离开,在外头找个村子,重修婆娑寺。
玄青静静地听他说自己的打算,冷不丁开口,突然问,“婆娑寺是怎么没的。”
玄山身子一僵,干笑两声,“嗨,和外头说的一样,雷劈的呗。”
师父说了,绝不能告诉小师弟!
恰好已回到了篝火前,玄青停下脚步,木着脸一字一句重复玄山说过的话,
“小师弟,你不知道......”
说到要紧处,玄青忍不住加重语气,眼里恨不得冒出两团火,“婆娑寺被、坏、人、烧、了!”
oh!!!!!
贺辞举着一串烤羊肉吃瓜,时不时发出猴子一样的叫声。
“殿下。”玄青转头看她,皮笑肉不笑,“有没有那种穴位,能让人一扎就说真话。”
“最好施针时也痛苦万分的!”
“没有啊。”贺辞啃一口香香羊肉串。
玄山感激不尽,果然还是殿下最善良了!
“只有扎进去那种麻麻痛痛酸酸嗷嗷哭的。”
贺辞吃掉最后一块肉,月光下,那串肉的签子寒光泠泠。
“要扎吗?”
玄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