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是热闹也不看了,立马聚在一起大排长龙。
开玩笑,这可都是布啊!
虽说破了的脏了点臭了点,但拿回家花功夫好好洗干净不就得了。
实在洗不干净的,纳鞋底,做补丁,最次也能拿去引火。
不要白不要。
百姓乐颠颠地排队领,贺辞乐颠颠的cos发福利领导,汴京府尹颤颤巍巍地捂着心口大喘气。
今日过后,镇国将军府的威名恐怕要再上一个台阶了。
没等他上前恭维一番,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平静。
巡防营的人马堪堪停在众人眼前。
贺茂看着眼前的景象,面色复杂。
京中传闻说的是真的,是镇国将军府平息了这次风波。
他翻身下马,冷着脸走到贺辞身边,丢给她一只银丝手衣。
“昨夜摄政王持令牌带走了一支巡防营人马,至今未归。”
“今早有人在京郊发现了这只手衣,看样子像王爷的,你认一认。”
他别别扭扭,喊了声堂姐,“先别着急,若你没法子,我可尽力搜寻,找到人再喊你过去。”
“不用看了。”贺辞把那只手套塞进怀里。
“是我们家王爷的,也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带人去找就行。”
她将手里的活计塞给一直尴尬旁观的汴京府尹,特意叮嘱了一句,“好好分喔,我会派人监督你的。”
说罢,用力地拍了拍府尹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样子。
敢偷奸耍滑就死定了喔。
府尹欲哭无泪,只好捏着鼻子,亲自给排队的分这堆臭衣裳。
贺茂憋红了脸,凑在贺辞身边想说辞。
他也想帮忙啊!
贺辞牵过他留下的马,眨了眨眼,“不如你和你的人就在这儿帮我盯着,别出什么大乱子。”
“但......”贺茂不死心,还想说什么。
贺辞从府兵手里拿过那杆贺字帅旗,递给贺茂,“这儿就交给你了。”
他手底下的巡防营不可尽信,还是拉着自家护卫一起去安全点。
贺茂哪知她的盘算,帅旗交接,一股自己属于贺家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脑袋一热,将往日的不快抛之脑后,朗声吩咐道,“都有,全给我下马!给我堂姐的人让路。”
“老老实实围在这儿,我看今天谁敢作乱!”
话音未落,贺辞已经带着人扬长而去。
贺茂没觉得有半点不对。
都是贺家人!说明他姐这是信任他,怎么啦!
贺辞骑着马直奔京郊外五十里的一处悬崖。
算算时间,的确到了裴延断腿重塑的时候。
原书中,裴梨怀了孩子还和别人厮混,被裴延抓了个现行。
裴延怒不可遏,同时也伤恸难平,他强装冷静,要裴梨打掉他的孩子。
“你既与他人有了首尾,那就不要孕育我的子嗣。”
“没了他,你我自此再无瓜葛。”
裴梨自然不愿,躲在寝宫里哭的肝肠寸断,恰巧被反派――温玉容发觉。
温玉容见状,只以为裴延不识抬举,惹哭了自己的心上人。
索性带人围堵暗害,将裴延本就伤残的腿活生生打断,又把人丢到了城外五十里的悬崖。
别问为什么是五十里,贺辞也不知道。
而且更搞笑的是,汴京方圆百里,只有那一处悬崖,刚好就在城外五十里。
再次体会到了剧情有多么无脑的贺辞:“凸”
放在之前,她或许会坐看剧情发展,等着裴延黑化归来。
但现在,她只想说。
“去你爹的剧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