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旗号打出来,我们准备进城。”
他看着远处那座城池,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安神香。
玄真道长要他三个月内收集十根上品安神香,而这安神香的本质是民心香火,是百姓安居乐业后自然产生的祥和之气。
而眼下,唯一有机会产出这安神香的,且是他陈珂能够接触到的地方,就只有眼前的安庆城。
换句话说,他要想办法让安庆城的百姓真正过上安定的日子,才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安神香。
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得守住安庆城,打退庞青云的进攻。
只有打退了庞青云,安庆城才能迎来一段相对和平的时期,他才有机会去收集那些宝贵的民心香火。
所以,守住安庆,不仅仅是为了在太平军中升官发财,更是为了完成他对玄真道长的承诺,为了天地炉的进一步升级。
这一仗,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队伍在城门前停下,许生上前叫门。
城上的守军认出是西山营的人马,又看到后面押着大批俘虏、拖着缴获的虎蹲炮,不敢怠慢,连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陈珂带着队伍,在那些避难百姓的目送下,步履沉稳的走进了安庆城。
此时,因为山字营即将攻城消息的影响,整个城内气氛紧张,宽阔的大街上没多少行人,连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大多关着,到处都充斥着站前的肃杀之气。
陈珂让刘三水和许生带着弟兄们先去驻地休整、清点战利品,自己则带着狗子,跟着小初直奔傅善祥的住处。
傅善祥正在堂中与几位将领议事,听到通报说陈珂回来了,便挥手让其他人先退下,单独召见了陈珂。
“这么快就回来了?”傅善祥有些意外地看着陈珂,“我估摸着你至少要在那片阵地上守到明天早上。怎么,庞青云的前哨没来?”
“来了。”陈珂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两百人的前哨队伍,由一个千总带领,还带了两门虎蹲炮。已经被我吃掉了。”
傅善祥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吃掉了?”
“嗯。”陈珂放下茶碗,伸出三根手指,“斩杀三十余人,俘虏四十余人,其余溃散。缴获虎蹲炮两门,弹药十几箱,粮食若干。我军轻伤五人,无人阵亡。”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傅善祥放下茶碗,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陈珂:
“两百人的前哨队伍,被你一口吃掉了,自己只伤了五个人?陈珂,你确定你没夸大?”
“傅姐若是不信,可以去城西军营看看。俘虏和缴获我都让人带回来了,这会儿应该正在入库。”陈珂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同时,他还从怀里取出了那千总的腰牌,放到了傅善祥面前的桌子上――比起那些大炮啊俘虏啊,这腰牌才是陈珂最看重且需要的东西,所以他一直带在身上。
等傅善祥看过,记了功劳之后,他就会将这东西炼化个天地炉。
傅善祥拿起腰牌看了看,又盯着陈珂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小珂,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的给了我太多惊喜了。”
“这次我们如果能守住安庆,待翼王回来,你要记首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