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到处找不到人投资的研究所,被你接盘了?陈总想要搞创新是好事,但要认清事实!现在国内外局势不容乐观,搞芯片之类的研究,会非常艰难!”
孟副校长语里全是轻蔑,丝毫没有打算给陈枫面子,仿佛这个研究所不是江城大学的产物,他完全看不上杨波。
一个死脑筋引进来的钱,投资人也是想法不正常的,谁会闲着没事把钱打水漂?
陈枫摇摇头,笑着反驳道:“孟副校要对自家的教授有信心!不能因为外国制裁,咱们就不做了,我先表个态,只要我手里还有钱,就一定支持杨教授搞研究!”
一番话说下来,双方高下立判,杨波从旁边听得热泪盈眶,没想到外面还有人这么愿意支持他们。
在江城大学内部,像杨波这样埋头苦干的人并不多,大家比较务实,很多选择不会硬来。
孟副校长啧啧嘴,第一回合的交锋居然没占到便宜,对方比自己外甥岁数还小,嘴却毒辣得很。
服务员端上来凉菜热菜,宣告节间休息,有人打开好酒,要给陈枫面前的杯子倒满,陈枫一伸手把酒杯捂住。
“我带着夫人一起来的,出门在外还是谈公事,先不喝酒了。”
拿这个理由搪塞,孟副校长也找不出瑕疵,毕竟明天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做。
“陈总不喝,正好一会儿吃完饭就去研究所那边看看,大家都等着呢!”
杨波不傻,借坡下驴自己正好也不用喝了。
两个院长摆摆手,让服务员换上饮料,酒场太多,他们同样不想每次都喝。
孟副校长那位外甥不干了,正当年少嘴馋的时候,见到特供酒就摆在桌上,自己拿过来倒满。
“哪有谈事情不喝酒的,你们不喝,我喝!”
陈枫看着他这幅尊容,忍不住摇头叹息,多好的学校里面出这样的人才,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孟副校长对亲戚的偏袒,大家有目共睹,全校师生都清楚,表面上看不出犯过什么错误,只能忍让着装什么都看不见。
陈枫觉着有意思,一个外人能嚣张到如此地步,不管在场领导们,端起酒杯自己喝,上一道菜就夹,说明里面很有问题。
“还没介绍,这位是?”
“孟副校的外甥龚彬,和江城大学是合作关系,承包后勤方面的工作,多年来保障学生日常生活,业务方面算是没的说。”
毛茂名无奈地介绍道,龚彬为人处世有他的一套方法,别看其貌不扬,性格嚣张得很,但在实际业务上把握好分寸,知道只要不被人抓住小尾巴,就一点事没有。
“龚总,我初来乍到,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陈枫举起酒杯,龚彬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举杯示意。
“陈总可别说初来,江城大学毕业生在外面挺抢手的,你这把几个学院的优秀毕业生都招走,万一开不出好条件,很容易闹出社会新闻的!”
龚彬看似好心提醒,实则在警告几位领导,当舆论来临的时候,是不分职位高低的。
外面各家媒体记者,在江城大学里明察暗访的不少,一旦被他们盯上,没事都得折腾出点麻烦。
江城大学出来的是高材生,只要别要求太高,能拿到手的工资待遇,可要比普通职业高很多。
“这点放心,我会在江城开展业务,他们不一定能留下来多少,毕业生是璞玉,需要经过雕琢……”
“你是干餐饮出身,听说在蒙水市搞的服装行业,还能算得上排名靠前的?设计学院很多漂亮姑娘,用来当模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