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研究,亦或者跟在老师身边做手术,她也从未这般紧张过。
现在不过是上个药而已。
怎么像极了要奔赴刑场?
“嗯。”
江时砚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林欢立马放松力度,紧张道:“抱歉,我弄疼你了。”
“林小姐有心事?”江时砚问。
林欢一怔。
他是怎么看出她心不在焉的?
“没事,刚突然想到一些事,”林欢有些心虚。
总不能说,是因为初次帮男人上药,紧张了。
好在江时砚也没多问,不然真要尴尬死了。
后面担心再弄疼江时砚,林欢尽量放松力量,等淤青处开始发烫发红后,她才放开手,“药上好了,可能会觉得伤口有些烧,但这是正常现象,江总不用担心。”
“辛苦林小姐了。”
江时砚从身上取出手帕,递给她,“林小姐先擦把手吧,前面就是洗手间。”
林欢以为是纸巾,顺手就接了过来擦掉手上的药膏。
等擦完准备扔掉,这才发现手上拿着的,竟然是手帕。
“江总,手帕我带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吧。”
药膏是青草色。
将手帕弄得一块块的脏污。
就这么还给人家,不太合适。
林欢说完,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叠整好,然后放在包里,这才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江时砚望着她进了洗手间,薄唇弯了弯。
书上说过。
追求一个女孩子。
要么死缠烂打。
要么色。诱,装柔弱,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所以,下午他就将元明调回了江城。
独留自己在别墅。
给林欢打电话,等她一答应,他立马进浴室沐浴,特别换上了浴袍,衣带松垮系着。
这就是为什么,林欢轻轻一拨,睡袍全都掉下来的缘故。
只是没想到。
清冷的林小姐,竟也有紧张的时候。
方才帮他上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呼吸微喘,手臂肌肉僵硬。
这是一个人在高度紧绷的环境下,才会有的反应。
看来,第一计划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还是继续装柔弱。
江时砚在商场上耍弄心机对付竞争者,却从未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卖弄手段。
不过,若是能追求到林欢。
即便卑鄙点又能如何?
从洗手间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江时砚循声看了过去,林欢就站在洗手台前,专注的清洗着手上沾染的药膏。
她身材高挑清瘦,上身穿着一件藏青色衬衣,下面搭配一条牛仔裤,简单的素雅装扮,就和她这个人的气质一样淡雅如菊。
江时砚见过不少女人,哪个不是浓妆艳抹,打扮精致。
却从未见过林欢这般性子,且干净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那次在研讨会上,他第一眼就被她所吸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