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呢?”
“老爷身体不舒服,正在楼上休息呢。”
傅南州微微颔首,迈步上楼。
高翔想紧跟在傅南州身后。来到傅正雄房间门口。
见到是傅南州,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躬身行礼。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傅南州迈步走进去。
高翔想要进去的时候,却被两个保镖拦在门外。
傅南州回头对着他点头,高翔便站在不远处。
房门没有关,高翔所在的位置可以把房间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
他要确保傅南州在发生任何情况,需要他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冲进。
在一个坑里栽了一次,绝对不能再栽第二次。
房间内,傅正雄躺在床上。
仅仅是一天没见,他的脸就变得惨白。
听到脚步声,傅正雄睁开眼睛,对站在不远处的傅南州伸了伸手。
“南州,你回来了?我想我有事情和你说。”
傅南州脚步未动,他单手插兜,嘴角噙着笑意,双眼带着审视盯着床上的人。
“你今天上演的是哪一出?还是打算留遗?”
“咳咳咳,你个逆子!”
傅正雄被傅南州的话气的直咳嗽。
他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傅南州。
傅南州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他翘起二郎腿,神情慵懒自在。
“”爷子,咱都是千年的狐狸,也别玩什么聊斋。
我告诉你,让我放掉傅正德和傅南辉,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从今天开始,你这个傅氏的董事长,也可以在家里休息,正清集团由我彻底接手。”
“你,你怎么敢?你个冷血无情的家伙,那是你亲二叔,是你的堂哥。”
“那又怎样?他们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有血缘关系?”
“我承认他们手段是不光彩,可你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老爷子。杀人未遂和杀人是一个罪名。法律不会因为受害人没死而给对方减刑。
再者说了,他真要把我当亲人的话,他就不会对傅灵下手,也不会对裴清漪下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
正德是不喜欢裴清漪,也不喜欢傅灵,但是他只是说说。”
“说说?你真看得起你的好弟弟。”
傅南州周身释放出戾气,那双眼带着怨毒,紧紧的盯着傅正雄,同时把一沓文件甩在床上。
“我的好二叔在我回国的时候买通保镖,想要害死傅灵。
要不是那丫头机灵,家里又正好养了狗,傅灵早已经葬身火海。
你知道傅灵被南宫傲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就像是一个要饭的小叫花子。
傅灵是我的女儿。他敢对她动手,不就没有把我当亲侄子吗?
还有,你看他对裴清漪做的事。”
傅南州冷清的声音响彻室内,他周身释放出的冷气,整个人就如同地狱罗刹一般。
说到最后,傅南州眼中全是杀意。
“老爷子,你绝食也好,一哭二闹三上吊也罢,我在这里把话撂下。
不要妄想我会心软,放过你的弟弟和好侄子。他们这辈子注定要在铁窗里度过。
至于你岁数大了,还是老实的在家里安享晚年吧!”
傅南州站起身,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冷冷的扫一眼因为自己这些话有些目瞪口呆的傅正雄,转身迈着大步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