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州站在不远处,他单手插兜,神情淡漠的望着坐在那里的男人。
亚瑟子爵拳头紧握,同样紧紧盯着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z国人。
他被傅南州身上那种气势震惊到。
意识到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凡。
亚瑟子爵大脑快速的运转。心里思量了几种对策,最终觉得把这样的男人绑在自己的家族是最好的选择。
下一秒,亚瑟子爵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几步来到傅南州面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好样的。”
“谢子爵大人夸赞。”
艾琳娜走上前,悄悄的拉了亚瑟子爵的衣襟。
亚瑟子爵转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傅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外甥女被我这妹妹惯坏了,跋扈嚣张,做事不计后果。
有得罪之处,还望南傅先生海涵。
只是不知道傅先生消气了没?
你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气消了后,就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放了。”
“哥哥。”
听完哥哥这番话,艾琳娜心有不满。
结果得到的却是亚瑟子爵的一个白眼。
“你们z国有句话说的好,惯子如杀子。
是我这妹妹把孩子给惯坏。
傅先生,你们z国还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
还请傅先生高抬贵手。”
亚瑟子爵不想得罪傅南州,偏偏自己的妹妹有求于人,他无奈之下,只能说一些软和话。
对亚瑟子爵来说,这已经表示自己低头了。
下一秒,傅南州笑了。
“子爵大人,你既然说出那番话,就应该知道戴维斯对我做了什么?
我这人向来瑕疵必报。犯我者,必百倍还之。
不过既然子爵大人开口了,明天,就让人把她放了。”
傅南州并没有否认戴维斯在自己手里的事实。
况且这几天她该受的教训已经受了。
既然亚瑟子爵开口,就卖他个人情。
闻,艾琳娜重重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和老公交代了。
亚瑟子爵哈哈大笑。
“傅先生,走,我们去楼下喝一杯。”
傅南州应声,二人迈步下楼。
夜半时分,傅南州回到庄园。
他松了松领带。
“人带回来了吗?”
“老大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关到地下室。”
傅南州颔首,调转步伐,向地下室走去。
戴维斯此时缩在地下室角落。
这几天的日子对她来说如同地狱一般。
这几天她被人关在了精神病院。
每天被病人折磨。
稍有反抗,就会绑在病床上,喂药,打针,电击,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还有这些病人一个个奇葩的脑回路让她苦不堪。
傍晚的时候,她被人蒙上头,带到这里。
这里漆黑一片,没有灯,而且还凉飕飕,她猜测着,自己或许是在地下室。
戴维斯蜷缩在墙角。心里祈祷,希望家里人能快把她救出来。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在黑暗之中,听力会有所上升。
尤其是在寂静的黑夜,那脚步声仿佛是踏在戴维斯的心上。
咯吱一声,沉重的门被推开,一抹光线照射进来,一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