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偷税漏税。”
“那也不至于被警车带走。”
……
“那我们是不是要失业?”
也不知道是谁突兀的一句话让正在八卦的众人怔住。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你,面上露出了一抹惊慌。
国外
傅南州来到病房,管家见状,急忙站起身。
“少爷,您来了。”
“怎么样了?”
傅南州在病床前坐下,看着在床病床上依旧陷入昏迷的傅正德。
“老爷一直都没有醒。”
傅南州下颚线紧绷,叹一口气。
“你要强了一辈子,最后却因为弟弟的事情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不是想要掌控我?那就起来呀!我……”
傅南州的声音低沉,不疾不徐。
可病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房间内安静极了,只有机器发出来的滴滴声。
在医院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傅南州回家。可人刚进家门,管家的电话就打过来。
“少爷,您,您快来吧。”
“怎么了?”
傅南州疑惑,他刚从医院回来。
“大小姐来了,在病房里。”
傅南州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没来得及进屋的傅南州转身又上了车。
傅南州迈步走出电梯,就听到病房内传来一阵哀嚎。
“爸爸,你快醒醒……我被人欺负死了,你醒醒,替我撑……”
“傅南州那个混蛋他简直是忘色忘姐……”
“有人欺负我。她竟然不帮我,还……”
听着一声声尖锐的哀嚎,傅南州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他加快步伐,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铛铛声,显示着男人此时已经在愤怒之中。
傅雅易趴在病床上,抓着傅正雄的手,泪流满面。
那状态,那模样。仿佛傅正雄死了似的。
忽然病房的门哐的一声被踢开。
哭诉声嘎然而止,傅雅易转头就对上傅南州阴沉的脸。
傅南州皱眉,看着自己的姐姐,面无表情。
傅雅易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裙满是褶皱。
此时狼狈的样子并未让傅南州心里起多少波澜。
傅南州径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继续。”他微微抬手,声音低沉。这两个字让人听不出情绪。
傅南州这番操作,把傅雅易给整的不会了。
看了看傅南州,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人,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三两步来到傅南州面前,单手掐腰,怒容满面。
“傅南州,我们是亲姐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你的小时候还是我照看的。
现在你长大了,用不着我了,就成了白眼狼。
你帮着裴清漪那个贱人对付我,这么做,你良心不会痛吗?”
说到最后,傅雅易面目狰狞。
傅南州身体靠后,双腿叠交,就那么看着在自己面前失控的姐姐,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傅南州这表情,这姿势表明他的态度。
这是赤裸裸的忽视。
同时也是对裴清漪的偏爱。
傅雅易手指着傅南州,气得胸口起伏。
这弟弟终归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孩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