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傅南州拒绝。
“马上就好。”
看着高大的身影,腰间系着围裙,裴清漪忍不住笑了。
同时心里有些悸动。
自从和傅南州在一起,一直都是傅南州照顾她。
就算裴父回来,他也住在这儿,依旧和往常一样。
傅南州在外号称律师界的扛把,商场中的笑面温柔刀。
在其他人眼中,傅南州是高高在上的。
可在这小小的家里,傅南州担任起大部分的家务。
让裴清漪累了可以依靠,难受可以找人诉说。
坐在桌边,裴清漪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在厨房中忙碌的人。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以前和周京宴在一起的情景。
年少时她对情感懵懵懂懂,始终追在周京宴的身后。
那时候她以为周京宴是她的天,是她可以依靠的臂膀。
结婚后,裴清漪把家照顾得无微不至。
周京宴没有为她煮过一碗粥,没有为她煲过一碗汤。
但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男朋友。
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应该是相辅相成,不是一方不断的付出,而另一方不断的吸取。
果然女人陷入恋爱中就是傻白甜的蠢。
母亲和哥哥不在,父亲锒铛入狱,她也从高高在上的千金沦落为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那时候她依旧相信周京宴,相信她会为自己撑风雨。
可现在现实却狠狠给她一巴掌。
周京宴出轨,她遭遇车祸残疾,被迫出国。
“妈妈,你在想什么?”
“裴女士,回神,回神!”
裴清漪回想起以前总觉得那时候自己傻的透腔。
直到两小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裴清漪才回过神。
“宝贝,你们起床了?”
“裴女士,你不乖哦!我喊了好几声,你才听到。”
“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们。”
“我们?我们怎么了?”
两小只对视,不明白裴清漪话中的意思。
“我在想你们有什么爱好?是不是该送你们去学习班,或者是请家教?”
“啊?家教?”
“什么学习班?”
两小只震惊,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下一秒,他们连连摆手。
“不要,我们现在很好。”
“裴女士,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想要把我们送走?”
傅灵双手掐腰,目带警惕。
周清越则是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祈求。
与昨天不同的是两小只眼中是清澈的。
“妈妈,当心我向外公告状。”
“对,妈妈,你休想摆脱我们两个。”
裴清漪不语,两小只误以为他们猜对了,打算搬救兵。
这样子逗笑了裴清漪。
“好了,孩子们,吃饭。傅灵去叫外公。”
一家五口人共进早餐。
今天的早餐和昨天不同的是两个孩子又叽叽喳喳的说不停。
他们小嘴叭叭的跟裴父告状。
“外公,妈妈要……”
“外公,我不想,你说说裴……”
使裴清漪收获到裴父一个又一个眼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