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漪又逛了一圈,觉得有些累,来到一家餐厅。
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以及来往的行人。
裴清漪点了两个菜,一个汤。
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的抬头望向窗外。
在北城人们也过夜生活。
可大多数人都是打工的牛马,一天的工作压的他们直不起腰,用过饭后就早早的休息。
在京都则是不一样。
夜生活是京都人的餐后甜点。
是京都人的红酒,越沉越有韵味。
用餐后,裴清漪漫步到街道。
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街道上无论是车还是行人都不见少。
裴清漪双手插兜,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生出了一种应该离开北城,向大城市发展的想法。
白天休息过,裴清漪现在不困,就继续漫步向前,不知不觉来到广场。
在广场的休闲椅上坐下,中捧着一杯热咖啡,边喝边望着远处在灯光下打篮球的人们。
另一边傅南州没有接到裴清漪,黑着的脸回到家。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妈妈不在家,你回来的又晚,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们?”
傅灵看着爸爸垂头丧气的样子,十分没有眼色的质问。
声音落下,傅灵得到的是傅南州的一个眼刀。
傅灵不仅没有害怕,还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看一眼在不远处玩着的周清越,她拉着傅南州直接。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傅灵拉着傅南州坐下,她在对面坐下。
小脸板着,极其严肃。
“爸爸,你和我说,你是不是和妈妈闹别扭了?”
傅南州挑眉,他换了个姿势。
“这话怎么说?”
“今天早上起来没有看到妈妈,中午的时候,妈妈突然间回来收拾行李,说是要出差。
而且,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妈妈昨天晚上是在我房间睡的。”
傅灵长长的眼睫毛忽闪。说出来的话,让傅南州面露震惊。
“你怎么知道妈妈昨天晚上是在你房间睡的?”
“我当然知道妈妈昨天晚上应该睡在沙发上,因为沙发上有妈妈的味道。
爸爸,我告诉你,我只认裴女士做我的妈妈。
如果要是换成其他狐媚子,哼哼……”
傅灵哼哼两声。
“小丫头,什么狐媚子不狐媚子,你怎么不学好?”
“好了,爸爸,我不是小孩子。
在说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我知道裴女士是真心对我好。
爸爸,你别忘了你现在住在裴家,你怎么敢和妈妈闹别扭?
你好好反省反省,赶紧把妈妈哄回来,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让外公照顾。”
说完,傅灵便跑出去。
只留下傅南州一个人坐在室内陷入沉思。
那时候的他忽略了付玲傅灵的反常。
不久之后,他才明白傅灵说的只问认裴女士一个妈妈的意思。
下楼吃晚饭,傅南州看到裴父时有些心虚。
好在裴父对待傅南州则是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这一夜傅南州辗转反侧。
身边的冰凉让他感觉到孤独。
让他深深的反思。到底是哪里做错?
傅南州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客厅。
周清越见状,忍不住笑了。
“傅叔叔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熊猫了?”
裴父抬头看傅南州一眼,努力憋笑。
别说,形容的还挺贴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