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烬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动静也太邪门了。”
火灵仙子啧了一声,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进去的时候才二星,这会儿直接四星巅峰了?连灵魂都破了帝境。老娘当年在万火池泡了那么久,也没见跳得这么快。这帝血跟普通炎族血脉的差距,真就这么大?”
“谁说不是呢。”炎烬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欣慰。
“哼!依我看,他根本就是个祸害!”
炎烈从旁边的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怒容,指着石门大喊,
“短短几个月,万火池的底蕴被他抽走了三成!现在又搞出这么大动静,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强行拔高修为,根基早就毁了!”
火灵仙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炎烈。
“炎烈,你这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火灵仙子毫不客气地开怼,
“帝境灵魂的威压你感受不到?那叫根基不稳?你要是能把根基毁成这样,我明天就把万火池全给你喝了。”
周围几个长老憋着笑,赶紧低头看脚尖。
炎烈被骂得老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万火池是炎族根基!他一个流落在外的小子,凭什么这么挥霍!”炎烈咬着牙,死死盯着石门。
“咔嗒。”
沉重的石门机关声响起,打断了炎烈的咆哮。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缓缓打开的石门上。
玄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半点斗气外泄,连原本的火属性气息都收敛得干干净净。但只要看他一眼,大殿里的众人就会觉得连灵魂都在被针扎。
火稚站在炎烬身后,看着走出来的玄烬,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族长,各位长老,久等了。”玄烬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刚回来。
炎烬上下打量着玄烬,越看越满意,刚想开口说话,炎烈已经跳了出来。
“玄烬!你干的好事!”
炎烈指着玄烬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把万火池怎么了?为什么底蕴少了那么多!你这是在毁炎族的根基!”
玄烬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炎烈。
“哼,这话说得有意思。”
玄烬掸了掸衣角,
“万火池是先祖留给炎族后辈的机缘。我是炎族人,我凭本事吸收的能量,怎么就毁根基了?难道这池子是你家挖的?”
“放肆!”炎烈大怒,“你一个流落在外的野种,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听到“野种”两个字,玄烬的动作停住了。
火灵仙子皱了皱眉。炎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玄烬转过身,直面炎烈。
“野种?”玄烬笑了,笑得很开心,但周围的温度却在疯狂下降,“炎烈,我这一脉是怎么流落在外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炎烈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了几分,但马上又硬气起来。
“三十年前,我那一脉被灭门。”玄烬往前走了一步,“连三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放过。炎烈,当年带头动手的,是你吧?”
大殿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件事在炎族是绝对的禁忌,谁也不敢提。
今天居然被玄烬直接掀开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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