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草,叶片三尖,根茎发紫,生长在阴湿之地,性寒。”
“老师姨姨威武!”
“威武什么,这是你早该背下来的东西。”玄衣白了她一眼,把汤碗放下,“喝完再背。”
玄汐苦着脸端起碗。
第二天下午,轮到彩儿。
彩儿把玄瑶放在垫子上,让她自己爬。
玄瑶那会儿刚过完周岁,走路都还不稳,可她额间那道淡淡的纹路,在阳光下隐隐能看出一点金色。
玄烬蹲在旁边看着,伸手想抱她。
小丫头“咕”地一声笑,两只小手往前一扑,直接从垫子上蹦起来半尺高,稳稳落地。
彩儿惊了一下。
“这孩子。”
玄烬也愣住了。
“她这是想飞?”
“不是想飞。”彩儿抱起女儿,语气有点复杂,“她这是无意间调动了体内的斗气。”
玄烬伸手探了一下女儿的气息,眉头微微皱起。
斗圣层次的波动,从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身上传出来,怎么想都不对。
“压一压。”玄烬当即开口,“帝血养出来的孩子,气机长得太快,得压着来,不然根基不稳。”
彩儿点头,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些。
玄瑶在她怀里“咿呀”叫了两声,似乎不太满意被抱住不能动。
“瑶儿乖。”彩儿哄着,“爹爹说要压一压,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松开。”
玄瑶哼哼两声,最后还是被哄住了,趴在彩儿肩上打起了哈欠。
日子就这样,半日修炼,半日热闹,一晃就是数年。
某个清晨,玄烬照常起来练功,练到一半,忽觉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从内院冲出来,猛地撞开了他多年布下的压制。
那股气息带着帝血特有的滚烫,还夹杂着一点不服气的味道。
玄烬心里一跳,转身就往内院跑。
内院那道压制的印记裂开了一道细缝。
玄烬赶到的时候,正看见玄瑶站在院子中央,浑身缠着一层淡金色的火光,脚下的青石地面裂开几道细纹。
“瑶儿!”
玄瑶回过头,脸上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得意。
“爹爹,我自己冲开了。”
彩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这孩子,非要跟自己较劲,我压根没拦住!”
玄烬伸手探了一下女儿的气息,眉头先皱后松。
这一冲,境界稳稳落在斗圣的门槛上,根基没乱,反倒比预想的还扎实几分。
他这才松了口气,蹲下身看着女儿。
“谁教你这么冲的?”
“没人教。”玄瑶仰着脸,“我就是想快点长大,跟姐姐一样厉害。”
一旁传来一声轻笑。
玄汐从廊那头走过来,一身红衣,个子比五年前高了不止一头,眉眼间已经褪去了小时候的稚气。
“瑶儿,姐姐现在可比你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