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嬷嬷,你记着到时给二房提前预备了轿马出来。”顾夫人辞和悦,看了金氏一眼,“往年也不知拴了多少娃娃,你正经的是找个妇科圣手瞧瞧,拴娃娃的事就让那三个姨娘去吧。华英是生过的,你让人以她的名义给粟姐儿捐个香油钱,这个走公账,不用你出钱。”
两句话把金氏的面皮撕下来不算还扔到地上踩了踩,金氏面皮紫胀,好一会儿才笑着施礼:“母亲说的是,儿媳记下了。”
顾夫人吩咐:“窦嬷嬷,你去给二房支五十两银子。”
金氏着急地说要用她的私房,顾夫人淡淡道:“用你的私房还不被人笑死了我那儿子,得,别在我跟前杵着了。”
走离主院好久,金氏才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老虔婆。”
甬路幽静,两边的山茶花开得热烈,引来一群翩跹起舞的大蝴蝶,金氏驻足看了会儿,突兀地问道:“你觉得溪珠可用吗?”
跟着出来的几个大丫鬟心惊,这才刚是第六天,二奶奶就要处置溪珠了吗?
但想到溪珠那个样子,又觉得她活该。
主子跟前走出去的,能有今天也是主子给脸面,她不知感恩就罢了,却兴头的不知什么个样子。
她无情,也怨不得主子无义。
溪渔已经配了得力管事,自是早已将自己的利益和主子捆在一起,微微垂头,道:“小姐,奴婢说句僭越的话。觉得无论是谁生的,都不如您自己生的亲。有二爷那些话在前,这段时间您只管好好保养。”
金氏长长叹息一声:“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怕只怕真到时候了,二爷也顶不住。虽然,他曾经也说过有孩子没孩子都一样的话,但从没有在纳妾的事情上坚持维护我。我……”
不敢把这些事都系于他一身啊。
溪渔小心问“您担心二爷今天此,为的是溪珠?”
的确,溪珠才抬妾,二爷就再纳两个人进来是在打她的脸。
可,二爷真有可能是为了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