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一头雾水,还有谁更好跟她也没有关系啊,“您好好的说这些大哲理做什么?您去歇着吧,让我也歇会儿。”
虽然姨娘对自己很尊重也好说话,但到底是主子,李嬷嬷只好闭嘴福了福身退下去。
希望姨娘自己能想开,别因为一些注定没有结果的人毁了现在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叶明靠在榻上足足愣了半个时辰才把自己哄好,这才叫刚才就说到了饭点的翠芜进来摆饭。
步楼。
霍雍正在一排书架中找书,无涯进来说:“爷,叶姨娘那边用饭了。”
霍雍皱眉,声音也是冷冷的:“这种小事也值当专门来报,你要是闲着没事出去总帐。”
被迁怒的无涯嘿嘿笑了笑,“爷,是刚才您问了叶姨娘那边摆饭没?得,是奴才自作主张了。”
霍雍扔下手里的书,“你倒是越发会揭爷的短儿。”
无涯见二爷的心情真不好,便不敢说笑了,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过了片刻,却又听见二爷吩咐:“去问问她有没有问爷?……用了多少饭。”
无涯震惊不已。
二爷这自打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奴才这就去。”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霍雍看着窗外繁茂的树叶,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他是个很会调整自己情绪的人,这次却是无法自控了。
且都多少年来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这样放不下。
平日略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想到金氏那天给他看过的荷包,然后便会想起后来查问到的叶明和那个张仪的互赠药物,关心彼此身体的事。
霍雍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这点慢慢滋养长大的疑心会最终破坏他和叶明之间的愉快相处,但越是抑制这疑心却越来越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