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的冰冷让霍雍心疼不已,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心底却暗暗叹气。
此生,从没见过这么会拿捏他的女子。
叶明才像是整理好了情绪,说:“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我倒是想念着二爷,但二爷您那时候是天上的明月,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敢想明月?妾身都二十好几了,不跟了您就要出府的,妾身无依无靠,怎么能不给自己找个依靠?”
柔弱的女子就是要给自己找依靠,解释完美。
“后来妾身得知二奶奶让妾身跟着二爷,妾身高兴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跟张仪只有那些情分,没想到今日二爷竟然这般怀疑妾身的心。”
霍雍低头看了看靠在他怀里说着话的女子,彻底没了一点脾气。
当初知道要跟着爷,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所以高兴得都病了?
“您说的荷包,是妾身给了您的事还没传出去的时候张仪给的,妾身知道自己是二奶奶定下跟您的人,根本没有收,他是唯一还算关心妾身的人,我们二人不过是两个困难的人相互取暖,半点龌龊都没有。”
霍雍揉了下她的肩膀,想着无外人在,便低了头认错:“那是爷多想了,误会了你,让你受了委屈。”
叶明点点头,“其实是你根本没有想过要信我,否则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霍雍没想到短短的两句话,自己脑袋上又被扣了一项罪名。
“那明儿让我如何道歉才好?”
叶明就知道老古板男人根本说不过她,再说这件事真是他不对在先。
“夫妻之间最重要便是信任,妾身虽然不是爷的妻,但妾身对您如对夫君。”
霍雍的脸色一黑,什么叫如对夫君,夜夜缠绵竟然还不是真正的夫君?
“下次二爷有什么事怀疑妾身,请一定要先来找妾身问清楚才是。”你憋着我也看不懂你的脸色啊。
霍雍单手撑在膝盖上,她就靠在他的怀里,大道理一堆又一堆涌出,嘴里说着“爷”“妾身”像是怕极了他。
实则那点小老鼠偷到香油的喜悦情绪半点没有遮掩下去。
霍雍忍不住心说,先问了你好让你跟爷胡搅蛮缠吗?
但不得不说,烦闷了几个时辰的心情是彻底好了起来。
霍雍表态:“好了别哭了,以后爷再有事必先来亲口问你。绝不再疑心你,可好?”
叶明点点头,柔弱又无依无靠地缩在男人宽阔的怀里,“妾身这就放心了。”
霍雍现在就有问:“既然你心里早就有爷,为何今晚不要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