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熙后背屁股上都在火辣辣的疼,心里很烦躁,但他又知道葛氏是在为他抱打不平,就不忍心苛责她。
“可是你拿了钱,二哥那个小心眼不知道以后还要在什么地方找回来,我拖着伤给他还回去,他看我这么惨就能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
溪月跪在地上哭道:“三爷三奶奶,都是奴婢连累您了。求你们不要送奴婢回去,真要奴婢回去,奴婢只有投井一死的干净。”
葛氏咬牙切齿:“别在这里寻死觅活的,三爷被你连累得还少吗?”
溪月的哭声抽抽噎噎,总之她不能再回去,不是二爷那里不好,而是二爷根本不管她。
至于二奶奶,原本好好的,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成了二奶奶的眼中钉。
三爷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霍熙安慰她:“你别怕,你们三奶奶不过这么一说,你现在是爷的人,爷不会让你以后难过的。你也收拾收拾,过会儿跟我一起去二哥府上,当日是我莽撞了,都没让你给旧主磕个头再走。”
溪月:……
三爷是很体贴人,但很多时候都体贴得抬过了。
霍熙刚才让人去二哥那边问了,知道他这会儿在家,且大晌午街上没人,自己被抬着过去也不会像前天傍晚那般被街上的人看个正着。
所以不管葛氏怎么劝,霍熙都坚持这时候去。
葛氏:“让咱们家信儿替你去不成吗?”
霍熙让人伺候他穿了一件宽松的外衣,摇摇头,“你就不怕二哥把事情算到信儿身上。”
苦口婆心的葛氏:……
三爷到底从哪看出来二爷那么小心眼的啊,她嫁进来这么多年也没听说二爷小心眼整治哪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