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英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
但两人随后经过梅邬的时候,隐约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
何氏眼睛一亮,二奶奶最近是怎么了,总是给她们找乐子。
给身后的芳柳使个眼色,就一点不好奇地走了过去。
芳柳随后找到梅邬的一个小丫头,给她塞一两银子便很快得到了答案。
“什么?”何氏放下梳子,看向来回话的芳柳,“二爷前些日子把三奶奶袁大奶奶来府里打了咱们二奶奶的事在朝中说了?”
芳柳点点头,一脸同情。
“二奶奶外面那么些人手呢,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二奶奶当日被禁足,是因为她太窝囊。”
何氏愣了下便笑起来,“二爷是彻底不给她留脸了,该。”
而且现在想起来二奶奶一天被两波人打的那件事,她就很想笑。
“我说呢,今天怎么总有人问我怎么不见袁家女眷。我还不敢说,担心二奶奶时候找茬,没想到二爷早就说了。”
何氏乐呵完,开始有些心惊了,二爷不会是故意宣扬二奶奶的荒诞不经,然后给扶正叶姨娘做准备吧?
梅邬。
金氏气的是别人隐晦地看她的笑话就罢了,她亲娘见了她竟然也不说,要不是刚才单独说话的时候母亲劝她说这段时间在家好好修身养性,她觉得不对追问了下去,母亲是不是要一直瞒着她看她丢人?
霍雍对她,是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啊。
摔了几个茶盏冷静下来之后,金氏让溪渔进来,“今天就把母亲留下来的那个倩儿开脸,安排在桂轩,晚上请二爷过去。”
只要她一日还是霍府主母,这些事情都要由她来安排。
金氏一脸沉思。
霍雍为了给溪珠那个贱婢铺路的行为越来越明显了,她也得早点离开这个后宅,而不是最后被霍雍用种种理由休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