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人做了嫁衣?你什么意思?”月清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驼爷扯了扯嘴角,“天机阁。”
“当年,我解开禁制踏入这里,却没想到,有一个人跟了进来,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把玉玺抢走了。”
驼爷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悔意,“若我不打开禁制,玉玺怎么会丢失?”
“我是燕国的罪人啊!”
胡娇娇冷笑一声,“看来,你的身份一早就被人知道了,早就有人在盯着燕氏山庄。”
驼爷怅然一叹,脸色黯然。
“天机阁?”
“此人可有什么特征?”
驼爷想了想,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眼神很沧桑,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对了,他穿了一身白袍,胸口绣着一枚云纹图案。”
“像是一团云被风吹散的形状,又像是一只半阖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窥视世间万物。”
徐长生与月清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这天机阁,到底是什么来路?
驼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皮肤表面的暗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退,露出下面一片灰败的肤色。他方才强行催动秘法,几乎抽干了体内所有的精血与元气,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瞳孔都开始涣散。
“三位前辈,该说的都说完了。”驼爷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如蚊蚋,“能不能,给老夫一个痛快。”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度,已经归零!”
“我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哪怕只是零星的记忆残片!”
胡娇娇指尖轻弹,一缕灵光没入驼爷眉心。
搜魂!
片刻后,驼爷眼神涣散,头缓缓垂落下去,再无动静。
搜魂之术本就霸道,会对受术者的神魂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再加上驼爷本就油尽灯枯。
胡娇娇的搜魂术,直接让他神魂崩灭了。
“他说的是真的。”胡娇娇脸色凝重道。
地宫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长明灯中暗青色火焰的细微跳动声。
月清瑶和胡娇娇一起看向徐长生。
“玉玺被天机阁的人取走了,咱们现在去哪找?”
“天机阁,天机老人……”徐长生皱眉沉吟,“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徐长生始终记得那一句箴。
当初慕容月从玄清真人储物袋内,找到了这一句箴,还说是“天机老人”留下的。
若二者之间真有关系,慕容月或许知道一二。
“你们为我护法,我先炼化这龙脉之力。”徐长生道。
“你又不是王室后裔,你怎么炼化燕国龙脉?”月清瑶疑惑道。
徐长生指了指驼爷的尸体,“他是。”
借尸炼龙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