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惊恐叫了起来。
就在此时,杨柏抓住魏星的嘴巴,把药瓶子里面的药,统统倒入魏星的嘴里。
“我不要!”
魏星惊恐起来,想要把毒药吐出来。
可毒药入口即化,魏星嘴巴里,也冒出血沫子,那股痛苦和恐惧,让魏星嗷嗷哭了起来。
“杨柏,求你了,你放过我。”
“我再也不敢了。”
“你是孩子,你怎么能杀人呢?”
魏星惨叫连连,他对杨柏,也充满了惧怕。
“放心,你现在还死不了。”
“这是慢性毒药。”
“魏星,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你要让我满意了,我会给你解药。”
“不满意,你就浑身化为脓血吧。”
杨柏的确冷血,他要利用好魏星的残余价值,甚至这种小人,也是杨柏来质问母亲的关键所在。
“你,你让我做什么?”
“杨柏,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告诉我,镇山北在哪?”
“我,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什么用?那里是深山老林,公安都进不去。”
“别废话,公安进不去,你能进去?”
“我是被他们领路,才进入那里的。”
“你说的,不会是迷魂谷吧?”
大兴安岭,迷魂谷,那里面都是古槐。
天生的迷魂阵。
动物陷入其中,都会鬼打墙。
老辈儿人都知道迷魂谷,有的年轻人不信邪,去迷魂谷那边采药,结果都在迷魂谷失踪。
久而久之,迷魂谷成为大兴安岭的禁区。
但懂得阴阳八卦的人,都能从迷魂谷内出来。
甚至杨柏还知道,在迷魂谷后面,还有一处山涧,可以攀爬下去。
那边,也有许多人参。
镇山北的老窝,隐藏在迷魂谷的后面,看来镇山北知道如何进出迷魂谷。
怪不得公安几次围剿,都让镇山北给跑了。
谁闲的进入迷魂谷。
“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杨柏吗?”
魏星问出疑问。
“我是鬼!”
杨柏猛地俯下,吓得魏星一哆嗦。
“你最好希望,我是人。”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会放了你,你等着我通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曲高山的证据。”
“证据?你要证据干什么?”
“你说呢?敢动我的父亲,我让他万劫不复。”
“杨柏,你别这样,你现在也没事,我回去跟领导好好说说。”
“啪!”
杨柏上去就是一脚,然后从腰间,拔出龙鳞。
“嘶拉!”
龙鳞闪烁寒芒,切开魏星胳膊,魏星看着胳膊伤口中,流出黄褐色的鲜血,鲜血落在地上,依旧冒着泡沫。
“你想死,我成全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