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好像一点不介意王学斌的态度,反而推了推墨镜。
墨镜上,闪过雾气。
天太冷了,戴墨镜,容易起雾。
乌鸦收起墨镜,目光阴森无比。
“那你就下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草,你等着,一起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你想等着镇山北。”
“我警告你,乌鸦,这次谈判,是听我的。”
“走!”
王学斌瞪了乌鸦一眼,他身后领着这么多人,乌鸦就三个。再说了,镇山北也得听他的。
“好!”
乌鸦也不废话,直接同意。
“哈哈!”
王学斌更加嚣张了,觉得乌鸦也应该知道,以后松林林场就是他的。王学斌当了场长,一步步爬上去,乌鸦就是王家的工具人。
乌鸦还是没说话,任由王学斌骑着马,身后跟着手下,他们化为洪流,进入库房。
乌鸦跟在后方,暗中看了一眼天空。
“没有海东青。”
“时间晚了!”
“镇山北,别让我失望。”
乌鸦紧了紧围脖,把脸给遮挡下来,就露出异瞳。
王学斌下了山坡,魏星听到动静,也把门打开了。王学斌居然骑着马,就冲了进去,差点把魏星给撞倒。
“哈哈,真是废物。”
“你就是魏星吧?”
“曲高山怎么没有来?”
王学斌环视库房,整个库房,还剩下一些破木头,空气中,弥漫木头的味道。
头顶的灯泡,也不怎么亮。
库房还有点漏风,随着风,灯泡也在摇摆。
灯泡摇摆不断,众人的身影,也在地面上摇摆不断。
战马嘶鸣起来,王学斌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
有人从身后,拿出一个马扎,递给王学斌。
“我要这个干屁?”
王学斌说着,手中晃着马鞭,指向魏星。
“你的领导呢?”
“玛德,说话不算数吗?”
魏星讪笑起来,看着王学斌,也看着乌鸦。
“那什么,三少怎么来了?”
“我领导跟我说了,让我谈就行,你们的要求,领导已经做到了。”
“是不是,把那封信?”
“什么信?你告诉曲高山,他要不来,明天我就写大字报,把那封信的内容,都给弄出去。”
“我还加上镇山北的口供,你信不信?”
“别跟我废话,曲高山呢?”
王学斌太凶了,也不听魏星解释。
乌鸦也从马背上下来,靠在另一侧,跟魏星等人,保持一段距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