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受的是外伤,打了麻药,就送入病房。
马杌等人是枪伤,做了手术,他们也被送入病房。每一个病房,都有两名刑警看着。
其中马杌和阿桂的病房走廊,也有人巡逻。
赵东来领着人赶过来,突然愣住了。
走廊上巡逻的人,是边防战士。
“你们?”
“我们得到命令,过来保护。”
“多谢了。”
赵东来心中感动,还是领导想得明白。这么多人在这守着,马杌等人早晚会交代出来。
“我进去看看。”
赵东来跟医护人员说着,医护人员已经开始阻拦了。
马杌刚醒,太虚弱了。
“我就问问。”
赵东来粗暴推开医护人员,走进病房中。
马杌已经睁开眼睛,望着赵东来。
“都是我做的。”
“你说啥?”
赵东来没想到,马杌居然主动承认了。
马杌扯动一下嘴角,极度轻蔑,再次道:“我说,都是我做的。我这么做,就是对杨建军等人不满。”
“我好不容易跟成文厚合作,弄下木材厂,他们居然找了过来。”
“玛戈璧的,当我是什么?他们还抓了我们的人。”
“赵队,他们这也是犯罪。”
“绑架,对不对?”
马杌直接这么说,赵东来脸都黑了,旁边的刑警更是受不了,指着马杌道:“说你的问题,你赶紧说。”
“我没办法,只能反击,我就让阿桂对人动手。”
“没想杀他们,结果失手了,没办法,只能诬陷了。”
“唉!”
马杌还叹息一声,赵东来回头看了一眼同事。
他们还是来晚了。
王家人肯定联系上马杌了,他们知道无法灭口,只能让马杌改变口供。
“成文厚呢。”
“跑了,你说说杨家人,他们多么嚣张,输了钱,还派人绑票。”
“简直无法无天。”
马杌的话,让赵东来忍不了,走了过去。
“你就胡说吧!”
“我胡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你们去找成文厚,这些事,也是成文厚让我做的。你说说,他的人都死了,他能不害怕逃跑吗?”
“我们也冤枉。”
“那好,你告诉我,谁把你们抓住的?”
赵东来这话,太关键了。
“嘶!”
马杌愣了一下,他醒了之后,就觉得脑袋中,有什么东西记忆不起来,到底怎么被抓的?
“两个人!”
马杌只能记起被人给堵在胡同中。
“就两个人,把你和阿桂等人都给抓了?”
“那些狼的尸体,你怎么说?”
“对,还有狼,老多狼了,从山上而出。”
马杌惊恐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