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江愣住了,这是兽毛,应该是猞猁的毛发。
“猞猁在这?”
“怎么可能?”
布谷江惊讶看着,杨柏再次晃动手电筒,前方有一个拐弯,方向已经改变了。
“这地道够深的。”
“这个方向,不是你家隔壁吧?”
“不是!”
乌兰赶紧摇头,她觉得应该是对面的院落,而且还是第二间。杨柏走了过去,在一处墙壁上停了下来,那边有一个木头制成的门。
“这个通往上面。”
“这么说,不是每一家都有地道?”
“这地道谁做的?”
杨柏也疑惑,再次拿着手电筒晃着,就在此时,前方出现叫声。
类似猫叫。
当这声出现的时候,布谷江直接吹了口哨。
地道中,传来一股风声。
手电筒出现影子,猞猁瞬间来到杨柏面前,尾巴抽在杨柏身上,惹得杨柏打了一个喷嚏。
“冬天你也掉毛?”
杨柏说着呢,猞猁已经扑向布谷江。猞猁用脑袋,蹭着布谷江,好像在告诉布谷江,自己终于见到布谷江了。
“你怎么在这?”
布谷江也揉着猞猁,赶紧询问。
“喵喵!”
猞猁依旧喵喵叫着,这让杨柏回头看着,看看布谷江怎么翻译猞猁。
“你从密林中,跟着人进来的?”
“然后出不去了?”
布谷江说完抬头看着杨柏,杨柏摸了摸下巴,直接道:“看来,这个地道,通往你逃跑的断崖。”
“谁闲的挖这么长的地道?”
“越狱吗?”
“不,地道战?”
杨柏疑惑,可这是山村,怎么可能有地道战?
就算抗战时期,鬼子也不可能来到这么深的山村。再说了,雅布村是蒙古族和达斡尔族混居的山村,这两个族,都没有汉族那种头脑,还弄地道。
“你们别看我,我真不知道。”
乌兰被杨柏和布谷江弄的,有点忐忑了。
“你啥也不知道,你还下来干嘛?”
“我,我跟着布谷江,不是跟着你。”
乌兰来气了,杨柏太气人了。
“你想不想救你弟弟了?对我态度好点。”
“你欺负人,布谷江,他欺负我。”
乌兰都要哭了,布谷江看着杨柏和布谷江这样,反而向着杨柏。
“乌兰,你别闹了,杨柏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好吧。”
乌兰只能老实了,杨柏却看着布谷江一笑,再次指了指猞猁。
“让它带路吧。”
“怎么带?”
布谷江刚说完,杨柏一伸手,让猞猁闻了闻。
“我手上有黄鳝血的气味。”
“就让猞猁沿着黄鳝血气味寻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