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是一愣,双手抱头和蹲下,那是公安的手段。
“你家里人,有人是公安?”
先生动作很慢,他还是选择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没有。”
杨柏朝着先生走去,先生继续低着头,但脖子的方向,好像转动一下。
“别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脖子下面,有弩箭。”
“你说说,你们下九流,够可以的。”
杨柏的话,让先生转动眼珠子,只能放弃。
杨柏走了过去,拿出龙鳞,轻轻一划。
先生衣服碎裂,弩箭从脖子后面掉落下来。
“拖鞋!”
杨柏再次让先生脱鞋,先生咬着牙,只能忍着。
“这么冷的天,你让我光脚?孩子,你这不地道?”
“砰!”
先生刚说完,杨柏直接开火,子弹打在地上,迸溅的土块,让先生只能妥协。
“对,慢点。”
“你这鞋,还有暗器呢?”
杨柏走过去,踹了鞋后跟一下,从鞋尖,出现一把刀。
先生冷着脸,他想要站起来。
“继续蹲着,双手抱头。”
“好!”
先生只能蹲着,想了想,再次问道:“能不能放过我?”
“你放过那些孩子了吗?”
杨柏也反问,先生笑了笑,再次道:“只是生意而已。”
“生意?你们拐卖孩子,在你们眼中是生意?”
“每一个孩子背后,是一个家庭。”
“甚至你们改变孩子的命。”
“一家子的命,都被你们给祸祸了。”
杨柏的话,让先生再次摇头道:“没我们,他们就不丢孩子吗?”
“这个生意,自古就有。”
“没孩子,可以再生。”
“小孩,你用这么生气。”
先生有自己的无耻理论,杨柏听到先生这么说,再次道:“你认识韩文广,对吧?”
“没错,他是我的人。”
“你怎么知道?”
先生还不清楚,韩文广就是死在杨柏的手中。
“这么说,你手中也有令牌?”
“嗯?”
韩文广一愣,再次看着杨柏,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令牌?”
“说吧,这令牌,代表什么?”
“小孩,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令牌?”
“你怎么这么墨迹呢。”
杨柏直接要扣动扳机,这把先生吓了一跳。
“令牌代表牙行,我们是一线牙行。”
牙行在古代,是官方认可的中介机构。
杨柏瞳孔一缩,这说明这帮人背后,有官方支持?
在古代可能,在现代,怎么可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