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江回头看着大牙,很直接道:“你说了,我就放?”
“别忘记,你们的人,我们一个不留。”
“不,那什么,你给我一个痛快。”
“对付你们这些畜生,我们就是恶魔。”
布谷江也不回头,而大牙低头看着,蝰蛇已经张开大口了。
毒牙在月光下闪烁寒芒。
“不!”
“咔嚓!”
蝰蛇咬了下去,大牙在痛苦中死去。
杨柏和布谷江已经坐在车上,杨柏开着车,对着布谷江道:“我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一些事情。”
“咋地?我现在把人给你救活?”
“饭店内的毒蛇,不都释放掉毒液了吗?毒不死吧?”
杨柏开着车,歪着头询问布谷江。
“是没有毒液,但这玩意,咬那个地方,能疼死。”
“算了,死就死吧,先把会计解决掉。”
“杨柏,你真够阴的。”
布谷江笑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杨柏,他们三山饭店,也不至于钓出乌鸦和牙行。
这都不需要公安做事了,他们直接灭掉对方。
“没办法,谁让我无法留在冰城的。”
“你是无法吗?你是故意闯财政局。”
“瞎说。”
杨柏摇头,布谷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看向杨柏。杨柏努嘴,布谷江熟练把烟放在杨柏嘴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给杨柏点上。
布谷江也给自己点上,抽着烟,布谷江弹了弹烟灰。
“你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和凤凰,凤凰刚在冰城买房子。”
“你现在又要去呼兰县?”
“怎么,你说的敌人,就在呼兰县?”
“松鼠,你聪明了?”
杨柏吐出烟雾,满脸灿烂笑容,好像在夸着布谷江。
“不许喊我松鼠。”
布谷江也翻着白眼,这辈子,就杨柏敢叫自己松鼠,哪怕凤凰都不叫布谷江松鼠。
当然,凤凰要是叫了,布谷江也没办法生气。
因为,凤凰是女人,而且布谷江打不过凤凰。
不光布谷江打不过凤凰,就算杨柏,也够呛能够打过凤凰。
“我是故意的。”
“我要去呼兰县。”
“敌人,的确在,我要趁着对方没有发育起来,灭杀他们。”
“不过,我昨晚会回冰城。”
“一些事情,我要面对,不是吗?”
布谷江也吐出嘴里烟雾,看着杨柏道:“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我们可是集体。”
“我这个阎王,是为你而当的。”
“我们从大山走出来的,是地府,就是为了让敌人下地狱的。”
“谁告诉你,地府就是地狱?”
杨柏笑了,布谷江也笑了。
“地府不是地狱,但地狱,我们来掌控。”
“哈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