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居然发现,周法医以前,给邹晓杰做过尸检。
最初的尸检报告中,很是详细,但第二次却变得有点不同,这个时候,周法医请了长假。
水逆行这个案件中,许多老人退休,有的人还去世。
周法医却一直都在。
杨柏收起这份资料,再次离开刑警队。
三个小时后,杨柏回到自己家中,脑海中,浮现他的调查。
周法医的确离开呼兰县了,搬走了。
但周法医身边邻居曾经说过,两年前,周法医家里半夜进去过小偷,还发生过搏斗,最后周法医却没有报警。
邻居这么传,周法医还不认。
杨柏回到屋内,凤凰正在织着毛衣,看着杨柏进来,也问了起来。
“老水,好像没死。”
“什么?”
凤凰停了下来,看着杨柏。
“我一直认为,呼兰大侠是一个人。”
“看来,我想错了。”
“老水欺骗了所有人,呼兰大侠绝对不是一个人。”
“不然的话,老水不可能知道公安那么多事情。”
“而这个法医,有问题。”
杨柏再次抬起法医的资料,凤凰看了一眼,美瞳忽闪。
“有可能,老水去过法医家里,当时一定发生什么,老水放过了法医,而这个周法医,帮着老水成为呼兰大侠。”
“周法医,看不惯孙家。”
“不光一个周法医。”
“还有许多人。”
杨柏抬头,突然笑了起来。
“呼兰大侠,不是一个人,跟阎罗一样,不是一个人。”
“那就好好活着吧。”
“老水,保重。”
……
11月,寒冬。
大雪封山,阳光照耀之下,让大地化为一片银色。
大兴安岭的雪,能有多大。
一脚下去,整个小腿都没入雪中。
四周一片银芒,雪中,一只野兔好不容易钻了出来,警惕看着四周。
刚钻出来,就听到树干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是有人敲打木杆,兔子一个激灵,瞬间不动了。
就在此时,一个棒槌,直接飞了过来,砸在兔子身上。
兔子直接倒在雪中。
这个时候,山林中,有人传来喊声。
“二叔,你真准头行了。”
山林中,一个身穿皮袄的男子走了出来,皮袄下方的工作服上,标记着红旗林场。
男子二十多岁,满脸微红。
从山林中走出,抓了一把雪,用力搓了搓脸。
男子身后,也走出一名四十多岁男子。
男子面容更加粗糙了,头上还戴着狗皮帽子,腰间扎着皮带,皮带上挂着水壶、兽骨、护目镜。
这两个人,是红旗林场的护林员。
年长叫王兆国,后面的人,是他侄女婿李海。
王兆国戴上护目镜,对着李海笑道:“我年轻时候,当过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