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坐在床边，左手面包，右手冰城红肠，旁边刘芸还给杨柏泡了一杯咖啡。

石丽丽坐在对面，也吃着饼干，目光幽幽。

“你们怎么还不走？”

“今天单位没工作吗？”

杨柏看着刘芸，希望刘芸赶紧走吧。

“我，我这几天，休假。”

“要不，我在这陪着你吧？”

刘芸鼓起勇气说着，杨柏就算跑路，刘芸也跟着。

看着刘芸那样，杨柏内心真是无奈，但也有感动。

“你们陪着我没有用，这样吧，我给你们一条线索。”

“关于陈艾佳的。”

杨柏的话，让刘芸一愣，石丽丽却亮了起来。

“陈艾佳背后的人，其实已经自首了。”

“自首？怎么可能？”

石丽丽惊讶看着杨柏，杨柏再次道：“这个人，你们认识。”

“我们还认识？”

“对，她叫周慧。”

“什么？”

石丽丽再次尖叫，而刘芸听到周慧两个字，忍不住看向杨柏的心。到现在，刘芸和杨柏之间的爱情蛊，还没有解开。

刘芸死，杨柏就死。

杨柏死，刘芸也会死。

刘芸没想到，周慧跟这个案件有关系。

“她自首了，但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杨柏为了让两个人走，就让石丽丽和刘芸去调查。

“她的背后，还有人？”

“你这不废话吗？”

杨柏好笑看着石丽丽，陈艾佳是被侵犯，然后被人给杀死。周慧是女人，她怎么可能做到侵犯一个女人？

“周慧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她是牙行的会计。”

杨柏的话，再次让两人震惊。石丽丽站了起来，身为记者，她要挖掘真相。

“好，我现在就去精神病院。”

“刘芸，我们走。”

刘芸有点恋恋不舍，杨柏还是挤出微笑。

看到杨柏笑了，刘芸这才离开。

“告诉卡塔姆，今晚别过来了，我现在很生气。”

杨柏对着两人喊着，这让石丽丽回头看着杨柏，摆了摆手。

两人走了，这栋楼再次安静下来。

杨柏喝着咖啡，再次抬头看着天棚。

“继续等着吧。”

晚上九点半了，外面一片漆黑，楼内更是如此。

杨柏睡不着了，枕着双臂，依旧望天。就在此时，楼上，发出玻璃珠掉落的声音，然后开始滚动起来。

“唉！”

寂静的深夜中，发现这样的事情，换成其他人，估计会害怕。

杨柏却是知道的，许多楼内，都会出现这种动静。

这是建筑学中，很常有的现象。

这是建筑噪音，是因为热胀冷缩，水泥、钢筋、龙骨在晚上伸缩，发生微小的变化，汇聚在一起，变成玻璃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