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当场拒绝,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杨柏还想跟布谷江比比呢。
“我要是布谷江岁数,一定比布谷江厉害。”
“加油,杨柏。”
杨柏也给自己打气,再次让布谷江领路。
……
寒岭路上。
一辆老式吉普车正朝着寒岭而来,曲高山坐在后座,面沉似水,微微闭着眼。
司机开车,魏星坐在副驾驶。
魏星偶尔回头看了看曲高山,他现在很是发愁。
曲高山是答应来了,但他不会先露面,让魏星先跟王家人谈谈。
魏星知道,延边f4正隐藏在暗处。
这四个人,现在有了枪,更是让魏星惊恐。
魏星还惊恐,就是身边的司机。
曲高山这次带的司机,不是林场的司机,好像是曲高山家的亲戚。这个司机,自从出现,一句话不说。
魏星几次想要探消息,也被这个司机拒绝。
魏星还发现,这个司机手指头上有老茧,这可不是干农活的老茧,这是拿枪的老茧。
“后备箱,有枪械。”
“这个司机,当过兵,肯定很厉害。”
“曲高山到底要干什么?”
魏星内心很慌乱,这样的慌乱,让魏星额头出现汗水。
这个时候,曲高山稍微睁开眼睛,乜了一眼。
老奸巨猾的曲高山,咳嗽一声,吸引魏星的注意力。
“场长?”
魏星赶紧收回思绪,望着曲高山。
“小魏,怎么出汗了?”
“身体这么虚吗?”
曲高山露出慈祥的笑容,仿佛在关心手下。
“最近没休息好,晚上还盗汗呢,对不起,场长。”
“咱们是自己人,说什么对不起。”
曲高山态度极其好,他还伸出手来,拿出手绢,递给魏星。
“擦擦。”
“别紧张,今天事情过了,就完事了。”
“小魏,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吧?”
“嗯,以前还有一个姐姐,得了脑炎死了。”
曲高山听到这里,再次点头道:“你父母也不容易,回头你一定好好孝顺。”
“放心,明年工资,我会给你上调的。”
“多谢场长。”
“还有,等事情过了,你也别当秘书,我给你安排位置,先从正科干起。”
“什么?”
魏星听到这里,眼神激动起来,但是手心都是汗水。
“画饼,这老东西还给我画饼呢。”
“完了,今天这件事,太危险了。”
魏星也不是傻子,自从跟王家解除,加上知道曲高山的为人。魏星已经清楚,他现在就是夹在曲高山和王家之间的工具人。
镇山北也是,不过人家镇山北是悍匪,无所谓。
魏星却不行。
曲高山可以弄死他,王家也可以弄死他,甚至杨柏也可以弄死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