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办法,你听我的,去了先道歉。”
“不,我说了,按照计划来。”
杨柏目光犀利起来,一个眼神,就让老傅一个激灵。
上午八点。
铁路文化宫。
老傅依旧骑着偷来的自行车,把杨柏带到这里。
文化宫旁边,有一个台球厅。
进出台球厅的,一个个染着头发,还留着长发,穿着喇叭裤,身上也有纹身。
台球厅内,污烟脏气。
许多人抽着烟,骂骂咧咧打球。
现在的娱乐文化,刚刚发展起来,开一个台球厅、录像厅、游戏厅,那就是日进斗金。
但开这样的娱乐场所,必须找“镇场子”的。
不找道上的大哥,你根本开不起来。
娱乐场所,基本上,也是大哥开的。
这个台球厅的老板,就是四眼。
跟着四眼的兄弟,经常来这台球厅。
打台球,赌台球,甚至还联系一些其他业务。
打完台球,就去另一侧的游戏厅,里面有老虎机。
老傅来到这里,目光就跟耗子一样,来回看着。
杨柏憨憨跟在后面,也在打量环境。
门口坐着四个人,正在吃着小豆冰棍,看着老傅领着人来了,直接喊了一句。
“老傅,干嘛呢?”
看场子的人,认识老傅,知道他是江湖老油条了。
“鸡哥,玩呢?”
“那个啥,上次跟你说的。”
老傅对着一名小黄毛,态度相当恭敬了,还从兜里掏出凤凰牌香烟。
小黄毛,外号鸡哥。
头发真跟鸡毛掸子一样。
“就他?”
鸡哥看向杨柏,杨柏还冲着鸡哥一笑。
“是,我外甥。”
“山里来的。”
“绝对没问题。”
老西这边找的人,必须是外地人,而且还是年轻人。
鸡哥看着杨柏,上下打量一下。
“叫啥?”
“小布,布谷江。”
“呦呵,不是汉族?”
“达斡尔族。”
这话一出,鸡哥兴奋起来,对着杨柏道:“真的假的,你是达斡尔族的?老子是鄂伦春族的。”
“嗯?”
杨柏惊讶看着鸡哥,都长成鸡毛掸子了,还是鄂伦春族的。
杨柏比量一个手势,那是鄂伦春族人的问候手势。
“哈哈,你还真会。”
鸡哥更加高兴了,直接来到杨柏面前。
“我是鸡哥,喊一声。”
“鸡哥!”
杨柏很痛快喊着,鸡哥等人放声大笑,老傅跟在那,也在讪笑起来。
而就在此时,台球厅内,曹二领着人,走了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