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县,刑警队旁边,还有户籍室。
此时户籍室门口,出现一辆三轮车。
三轮车上,还放着炉子,上面的棚子,写着煎饼果子。
一名男子,戴着口罩,脖子上还有毛巾。
男子看不清楚岁数,但鬓角却是花白色。
视线低垂,长长头发也遮挡眉宇。
这个人从三路车上下来,直接朝着户籍室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房间门口,低着头,喊了一声。
“报告!”
这声音一出,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进!”
男子推门走了进来,就看着一名四十多岁老公安,喝着茶水,眼皮都没抬。
“同志,我出差回来,汇报一下。”
老公安扫了一眼男子,指了指旁边。
男子低着头,有点麻木走了过去,蹲在墙角。
“去了几天?”
“五天。”
男子回答着,老公安继续喝着茶,也再次问着:“挤牙膏呢,赶紧说。”
“一天冰城,四天阿城。”
男子再次说着,然后对着老公安道:“下个月,我就不需要报告了吧,我都出狱两年了。”男子说话的时候,稍微起身一下。
就是动作,让老公安瞪眼道:“谁让你起来了,蹲下。”
“水逆行,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出狱怎么了?你知道自己以前犯了什么罪吗?”
“强暴、杀人,那是重刑。”
“两年了,你也得来汇报。”
老公安叭叭说着,水逆行再次蹲下,继续低着头。
“好吧,那你给我开手续。”
“我得有户口。”
正说着呢,旁边电话响了,老公安接了一个电话,当场笑了起来。
“知道了,我亲自去办。”
老公安说完,看都不看水逆行,朝着门外走去。
“同志,我这还要做生意,你先帮我开证明。”
水逆行连忙求着,他还要去卖煎饼果子,开了证明之后,回头还得办一系列手续。
“让你等着。”
老公安一瞪眼,水逆行咬着牙,再次低头。
人都走了,水逆行还蹲在地上。
动作简单,相当麻木。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水逆行还是抬头,两道寒芒,凝聚双目当中。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这还没来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水逆行再次把头低下。
杨柏出现在门口,手中也拿着一些文件。杨柏是帮着周双喜办事,来到户籍室,却没有看到其他人。
“人呢?”
杨柏看了半天,却看到旁边蹲着的水逆行。
“喂,同志,你干嘛呢?”
杨柏询问水逆行,水逆行听到杨柏这么问,轻声道:“等人办事。”
“那你蹲着干嘛?”
杨柏这话,让水逆行沉默一分钟,才说着:“我是劳改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