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鹅可以杀了吃，鹅毛还可以卖钱。

所以这些年，养鹅场多了起来。

呼兰县郊区这一代，有许多人养大鹅。

靠近东面，最大的养鹅场门口，已经都是人了。

郊区的民警也来了，玄辰也出现在门口。

“啥情况？”

杨柏从车上下来，询问玄辰，玄辰疲惫死了，脸色有点发白。

“工厂死了人。”

“这就报案了。”

这年代，凶杀案时有发生，刑警的工作极度繁忙。

杨柏听到是凶杀案，再次打量一下养鹅场。

养鹅场的场长王冬跑了出来，连忙跟玄辰等人打着招呼。

“你是场长？”

“走吧，介绍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王冬脑门都是汗水，他就是老实巴交的人，以前是大队的会计。自从分地到户之后，王冬就下海经商，开始养大鹅。

“领导，我也不清楚，就在厂房那边。”

“我们厂的工人裴山被杀了，这小子也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

杨柏在旁边听着，也看向养鹅场的内部。

许多大鹅散养在鹅圈里，那边厂房，是专门收拾大鹅的，也收集鹅绒。

厂房边上，十多名工人站在那，都神色惶恐，互相议论。

杨柏抬头看了过去，最右侧的一名四十多岁男子，抬头看了杨柏一眼，立刻低头。

这个动作，玄辰也看到了。

“你！”

玄辰指了指对方，对方依旧低着头，好像没听到一样。

“老陈，过来。”

王冬赶紧喊了一声，也对着玄辰等人介绍道：“他是管理车间的，叫陈明谷，也是我们村的人。”

陈明谷连忙走了进来，对着玄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明谷很慌，让杨柏和玄辰互相看了一眼。

“别紧张，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同事。”

陈明谷赶紧说着，杨柏也没有吭声，直接走了进去。

这就是一个大棚，里面充满了臭味。

离着门口二十米，在栏杆后面，躺着一个人。

死者裴山，32岁，也是这个村的人。裴山是趴在地上，后脑都是鲜血，旁边地上，还有一个坑。

法医还没有来，玄辰皱着眉，走了过去。

“这么多脚印？”

玄辰骂了一句，这帮人太不会保护现场了，这么多脚印，这都没办法找出凶手。

“我们也不清楚，看到裴山死在这里，我们都慌了。”

王冬一个劲解释，其他人也是如此。

玄辰蹲在地上，仔细看着伤口。

“重物击打后脑。”

“鼻梁骨也撞断了。”

“直接倒下了。”

杨柏点了点头，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就看着陈明谷站在远处，根本没有过来。

杨柏再次看着地上的坑，伸出手来，闻了闻。

“怎么了？”

玄辰疑惑看着杨柏，杨柏站了起来，指了指陈明谷。

“他就是凶手！”_l